雖然不多,但秦蓁蓁多少也感覺到了。
而她。
最慣用的就是恃寵而驕。
見元亦并沒有生氣,反倒是得寸進尺起來。
“呦,四哥,怎么了?只能云芷郡主這般叫你?就不允許我這般叫你了?剛剛還霸道的讓我不許同別的男子來往,怎么就許你同別的女子來往?四哥,再霸道也要講理吧?”
就在這時,元亦的眉頭蹙的更深了一些。
“蓁蓁,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知道。”她開始無理取鬧起來。
元亦聽聞后,無奈的嘆了口氣。
“既然你想將旺財閹了,那就如你所愿吧。”
元亦的話令旺財徹底繃不住了。
它睜大圓溜溜的黑眼珠,滿是震驚的看著元亦。
秦蓁蓁聽到此話后,急忙糾正他的話語。
“欸?四哥,你這話可就錯了。不是如我所愿,這本就是你的意思。”
元亦:“”
他竟一時之間無法反駁。
隨即,他再次無奈嘆氣,眉頭舒展開,換聲說道,“嗯。明日我便找個專業人士處理此事。”
“不必那么麻煩,我自己動手就好。”秦蓁蓁回絕道。
元亦震驚的瞪大眼眸,直勾勾地看向秦蓁蓁。
他有些意料不到,秦蓁蓁竟然還會做這些。
秦蓁蓁察覺到他詫異的目光后,扯開唇角,呲著潔白整齊的牙齒朝他笑了起來。
“在燕南時,我經常跟著叔叔伯伯們一起劁豬,想來,這應當也是一樣的,都不是什么難的活。”
元亦再次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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