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很喜歡在燕南的生活。”

“在燕南時，阿爹忙于軍營中的事情，無瑕管我，只派了幾個士兵和老嬤嬤照看我。我的性子又如同男孩一般，總是閑不住，帶著他們偷偷溜出去。我還清楚的記得，那日正值五月，陽光正勝，也是我與他的初次見面。”

最后一句話讓秦蓁蓁微微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錢玉柔。

他？？

錢玉柔無視掉秦蓁蓁投來的目光，繼續說道，“他是軍馬場的馬奴。當時軍馬場有一批幼馬，我一直想要一只屬于自己的馬兒是，所以便偷偷去了軍馬場，恰巧碰見了正在騎馬的他。那肆意身姿，靈活矯健的騎術直接吸引了我的目光。也對他有了愛意好感。此后，我便經常去軍馬場，以挑選馬兒為由，纏著他教我騎術。”說到這里，錢玉柔輕輕扯動唇角笑了起來，并轉頭看向秦蓁蓁，與她驚訝疑惑的目光對視上。

“而我如今的一身騎術，全都是他交給我的。”

秦蓁蓁漸漸的回過神來，瞬間了然。

“難怪”

“我們二人逐漸了解，對彼此都有了好感，并且相互道了愛意。只可惜，被我阿爹瞧見了。”錢玉柔苦澀一笑，“他并不是軍馬場的士兵，而是雇來的小小馬奴。我是伯爵之女，阿爹怎可能讓我嫁給他呢？阿爹用了手段，將他趕出了軍馬場，也將我鎖在家中，直到陛下一道圣旨下來，我們全家搬回上京城，自此之后，我再也沒了他的消息。我也曾偷偷回到燕南找他，可打聽了許久，也并無一絲他的消息。”

“直到年歲已到，阿爹為了讓我忘記他，便開始為我物色夫君人選，最后選中了孫思安。可我們婚后卻過的并不幸福。阿爹雖然不說，但卻都看在眼里，臨去世之前，他還一直握著我的手，同我講，是他虧欠了我。”錢玉柔輕笑一聲，聲音逐漸變得沙啞起來。

“我已經被生活和時間磨去了心性，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了，誰對誰錯，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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