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的李晚晴和江欣婉長松了口氣。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對的嗎?”瞧著二人表情有些怪異,秦蓁蓁連忙詢問起來。
“也沒有什么,只是這錢夫人的脾氣有些古怪,怕你們二人起了爭執。”見秦蓁蓁還想繼續喝茶,李晚晴伸手為她倒滿,“不過聽你剛剛那番說辭,還有剛剛你與錢夫人相聊不錯,是我和欣婉想多了。”
此番話更是讓秦蓁蓁不解,她的手握住茶杯,微蹙著眉頭繼續詢問著,“晚晴,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錢夫人脾氣古怪?這是為何?”
剛剛同她聊天時,她并沒有覺得這錢夫人脾氣古怪啊。
“這錢夫人呢,也算不上是脾氣古怪。只是性子太直,為人颯爽,與上京城內女子性子截然相反,所以才被她們評價為“性子古怪”。”
李晚晴也點頭附和著,“是啊。聽說錢夫人兒時也是在燕南長大的。”
李晚晴最后一句話引起了秦蓁蓁的注意力。
剛抬起的茶杯還未抵在唇上便頓了下來,“嗯?錢夫人也在燕南長大?”
李晚晴點點頭,“先帝曾下旨將老伯爵派往燕南十五年,你也知道咱們燕南的風情人貌,許是因為這個,錢夫人才不受高門貴婦待見。”
“也不單單是這樣,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錢夫人膝下無一兒半女,一直被這群人背后嘲諷譏笑著。”江欣婉輕嘆口氣,連連搖頭。
“為何?難不成錢夫人和忠勤伯爵關系不合?”秦蓁蓁此話剛說完,便想到剛剛翠姮說忠勤伯爵找她時,錢夫人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這更是篤定了她這一想法。
江欣婉點頭,繼續道,“老伯爵只有錢夫人這一女,為了不讓自己用血肉打拼下來的爵位落在家族那些白眼狼手中,便展開招婿。當時忠勤伯爵孫大人只是個小小秀才,老伯爵見他性子溫和,還有學問,便讓他入贅,娶了錢夫人。剛開始二人還算相敬如賓,直到老伯爵去世后,孫大人便換了個嘴臉。老伯爵喪期未過,便將小妾們接入府中,錢夫人因此與他爭吵不止,直到現在二人關系也極為不和,從不一同出席。這件事,可成了上京城內的笑柄呢。”
秦蓁蓁微垂著腦袋,連連嘆氣搖頭,深覺惋惜,“若老伯爵還在世,錢夫人也不會落得如此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