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陽光明媚,灑脫不羈的少女,她是如論如何都比不過的。
甚至連偽裝都為裝不了的。
陳婉婉又自嘲一聲,垂下的眼眸中滿是落寞之色。
“小姐”
婢女石榴心疼的看著自家小姐。她心中的苦楚,她怎又不知道呢?
可生于上京,生于陳家,一切都不由己,只能任人宰割。
陳婉婉收回艷羨的神色,輕緩的對石榴說道,“石榴,我們回去吧。”
畢竟出來了太久,若是被旁人知曉了,她又要受罰。
“是,小姐。”
秦蓁蓁與錢夫人打馬球打的樂不可支。
直到二人精疲力盡,累的滿頭大汗才戀戀不舍地從馬背上下來。
錢夫人大步朝秦蓁蓁走去,笑吟吟的沖她舉著大拇指。
“虎父無犬女,不愧是秦大將軍的女兒,你這手馬球打的實在是太好了!我也許久都沒玩兒的如此盡興了!”
秦蓁蓁靦腆一笑,“錢夫人您過獎了,我打的也一般的。”
錢夫人朝她擺了擺手,“你就別謙虛了,就你這技術,在這世家女子中可找不出來第二位。”錢夫人忽地將臉湊了過來,并用手遮擋住唇角,同秦蓁蓁小聲嘟囔抱怨著,“這里的女子都假得很,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盡盤算一些陷害人的手段,實在是虛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