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蓁收起打量的神色,視線又落在了手上的茶杯上,拇指細細的摸著茶杯側邊梨花花紋。
“不知秦小姐,您叫草民來是為何事?”他雖大著膽子詢問秦蓁蓁,但那發顫的聲線卻瞞不住他緊張害怕的心。
“不用緊張,我叫你來只是隨便聊聊而已。”
男子聽到此話后,微微松了口氣。
“剛剛在店鋪前,所有工人都不吱聲半句,為什么你卻大著膽子站出來?難道不知道那群人是誰嗎?”
“自然是知道的,陳御史陳大人家的管家。”
“那可是皇親國戚,你難道不怕嗎?”
“怕,自然是怕的。”男子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但草民更是明白,秦小姐您不會隨意出手打人的,更何況那陳恒確實是頑劣子弟,經常以身份來欺壓百姓。他如今被打,也是活該。”
聽到此話的秦蓁蓁忽然笑出了聲,“你倒是膽大。”
男子伏在地上的雙手輕輕發顫,將腦袋又低了回去,“草民心直口快,實話實說罷了。”
“不過你倒是對我還挺了解的?”
此話一出,他的身子忽然繃緊,連忙開口解釋起來,“草民自小便聽說秦將軍之英姿,為人剛正不阿,苦苦鎮守燕南二十二年,從為有過越界之舉。并且無任何架子,與燕南百姓一起種田,與士兵們一同吃飯。此等將臣,乃是北魏之大幸。所以,草民深知,秦小姐您的為人,定也不差的。”
秦蓁蓁睜大雙眼微微驚詫起來,就連身旁的紫蘇也被驚訝到了。
主仆二人相視一看,都知曉彼此心中所想。
這人倒是知道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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