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幾個枇杷罷了。”
此話一出,秦蓁蓁突然被口水嗆了一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并將藏在衣袖下的雙手縮成一團。
紫蘇慌張的抬手輕拍她的后背,為其順氣。
元亦的那雙眸子始終緊盯著她不放,那灼熱的視線好似一把火,想要將遮擋她面容的帷帽燒盡,一睹其中芳容。
這讓秦蓁蓁更是緊張的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幾位叔伯說的果然沒錯,這元亦當真是心思深沉,不好對付。
只見對面的男子又輕啟薄唇,又淡淡補充道,
“秦小姐畢竟是燕南來的貴客,若是有半點閃失,無法向秦將軍交代。”元亦這話說的滴水不漏。
“四皇子可真是盡職盡責,不過我確實并未見到什么賊人如我院子,若是瞧見了,定會告知四皇子的。”
見秦蓁蓁如此說了,元亦也不再糾纏固執。
畢竟他沒穿官服,也沒帶搜查令,私自進入女子庭院確實不妥。即便是二人有婚約,被不軌之人瞧見了,也會落下口實。
“既如此,那本皇子就不再多加叨擾了,秦小姐身子虛弱,多加休息才是。”元亦將“身子虛弱”這四個字咬的極重。
這讓秦蓁蓁心虛起來。
元亦別開視線,轉身要離開時卻又突然頓住腳步,又扭頭看向身后的秦蓁蓁。
“四皇子可還有其他事情?”
她此時耐著性子詢問,這若是在燕南,性子率真的她早早的就將他趕出去了。
畢竟這樣心思深沉的人她實在是玩兒不過。
“那賊人是名女子,似乎是看上本皇子院中的枇杷了,若是秦小姐遇上了,告知她不必翻墻偷摘,這枇杷多的是,想要多少都有。”
此話留下后,元亦帶著李洪離開了。
秦蓁蓁將帷帽摘下,柳葉細眉微蹙著。
元亦的那番話分明就是在故意調侃。
什么讓她告知賊人,分明是說給她聽的,難道昨夜偷摘枇杷被她瞧見了?
“小姐,剛剛可嚇死奴婢了,這四皇子果然如傳聞所,是個冷面閻王啊,單單是站在他身邊,奴婢都嚇得腿軟。”紫蘇帶著劫后余生之感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順氣。
秦蓁蓁輕輕嗯聲,眉頭依舊皺著。
說起元亦來,她就不得不提一下了。
元亦雖貴為北魏國的四皇子,可生母確是一名宮女,在他出生時難產離世。與太子和其他皇子相比,他母家出身實在是太低微。但好就好在,他的生母卻是太后最喜愛的宮女。自離世后,便將元亦養在身邊。
元亦雖性格冷漠,寡少語,但人卻十分爭氣。
在官場上為皇帝排憂解難,立下不少功勞。不僅未婚便有了獨立宅邸,更是擔當起大理寺一職,因其地位和狠辣手段,讓朝野上下人人忌憚。
這也是秦勉心腹提刀想要攻入上京城的最主要原因。
這種陰晴不定,心狠手辣之人怎能是良人?
“紫蘇,日后四皇子府上的人還是少接觸為好。”
“哈?”紫蘇一頭霧水,“可小姐您都與四皇子定下了婚約,這如何逃避少接觸呢?”
秦蓁蓁身形一頓,啞口無。
該死,她都把這個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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