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兒?”
趙月嵐搶過男人手中的電話:“洪景州,你給我說清楚怎么回事兒?孩子怎么了?”
難不成真是自己把她氣壞了,導致孫子沒有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就罪孽深重了。
“媽,她蠢,她太蠢了。不信醫生和專家的話,偏聽她媽媽的話,她們母女倆說算了命,我兒子要12號中午12點出生才好,羊水破了醫生要上催產藥,她不同意,她也不愿意自己生,堅持要熬到12點讓剖腹。”
“媽,您知道嗎,醫生讓我簽了一個又一個的字,我也同意立即剖腹,但是她不干,她媽也在那兒攔著,要死要活的要等到12點。”
“我什么好話都說盡了,答應她只要聽醫生的話好好把兒子生下來,我們住的婚房我改成她一個人的名字,她都不同意,醫生說孩子有危險,我甚至都……”
跪下來求她幾個字到底還是咽了回去。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地君師跪雙親,要是被父母知道自己還跪在呂菲菲面前求她聽醫生的話,該有多看不起自己。
“12點才剖,剖的時候醫生就讓我簽了告知書:那時候已經聽不到孩子的胎心了。”
“媽,12點,我的兒子出生了,他甚至還來不及看這個世界一眼,就被他親生母親活活憋死在了肚子里,媽,他那么小小的一團啊,他渾身淤青,醫生的護士都在流淚……”
“媽,我錯了,我真的不應該被她的外貌所吸引,她就只長臉蛋沒長腦子,媽……”
趙月嵐眼淚汪汪:“你現在知道娶錯了媳婦的可怕之處了吧?不僅害你更害孩子。但愿那孩子重新去投一個好人家,去找一個好媽媽,如果來到這個世界上估計也不會幸福吧,有那樣一個樣媽,只會是被操控的一生。”
洪顯江站在旁邊一直聽著電話里的原因,不停的搖頭嘆息。
杜紅英也是目瞪口呆:這是有多蠢啊!
算命看孩子的出生日期?
聽寧醫生說過,婦產科確實有這種情況出現,信命的會算一算什么時候剖更好,提前安排好時間住進來。
但是羊水都破了還不讓催產不讓剖腹,一定要等到“吉時”到了才剖的沒見過,這不是蠢就是壞!
生生的將一個孩子作沒了!
“我如果在家,我……”
趙月嵐將電話掛了惡狠狠的說了半句,后半句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總不能打暈抬上手術臺剖吧?
洪景州是她丈夫是家屬苦苦哀求都沒有用,你一個八字不合的婆婆硬說不通。
“景州說要離婚。”
洪顯江一聲嘆息。
“離離離,我巴不得他早點離。”趙月嵐想起一件事兒轉身對洪顯江道:“你給你兒子說,要么就不要結婚了,要結,就結一個長腦子的,千萬別再搞第二個呂菲菲出來讓我少活好多年。”
“就算要離婚,也不應該現在提出來。”洪顯江道:“呂菲菲才生產呢,還在坐月子,景州現在提離婚有點過分了。”
“行,你們重情重義你們去搞,我不管了。”趙月嵐氣笑了:“你那好大兒永遠分不清輕重緩解,哪怕是撞了南墻也不知道回頭。現在就著急慌慌的說要離婚,你猜:呂菲菲會不會如他的意?”
“呂菲菲和她媽媽都不是省油的燈,這一個婚啊不一定離得成。”洪顯江搖頭:“真要離啊,估計景州得脫一層的皮。”
“那是他活該,他自找的。”趙月嵐又氣又惱:“蠢貨自然要被惡人磨。”
杜紅英心里抽了抽,悄悄轉身看了看自己四個人高馬大的兒子:還好還好,他們有時候雖然淘,但有時候真的沒有那么沒腦!
電話響起,杜紅英接聽臉色大變。
“快回家,二叔不好了。”
趙家人從公墓回到趙家大院,就看到趙崇剛坐在搖椅邊上,手緊緊的握著搖椅上弟弟的手。
趙崇強就好像睡著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