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阮倩茹膩在一起兩天，幫助阮倩茹將修為提升到返虛中期之后，莫凡就施施然地離開了萬寶閣。

當他走出萬寶閣的時候，萬寶閣第九層的一扇窗戶里，一雙陰鷙的眼睛也將目光收了回來。

文天成走回椅子前坐下，拿出一張傳音符，注入靈力，輕念了一句話，然后雙手一搓，那張符瞬間燃燒起來，很快就化成灰燼。

“小雜種，竟然敢攛掇上官玉，壞了我的大事，還打我兒子，我看你怎么死。”文天成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

……

莫凡拐進一條偏僻的小巷，然后回轉身子，微笑看著離自己兩丈多遠的兩個老者：“兩位，這里可以動手了。”

兩個老者微微詫異。不過他們并沒有說話，相視一眼后，齊齊向莫凡撲過來。

兩個老者都是返虛圓滿的修為，莫凡并沒有放在心上。他舉起雙手，做出一個撕開的動作。

一個老者的身前突然出現一雙靈力大手，他正想躲避，卻已然來不及，“刺啦！”他的身體瞬間被撕成兩半。

“嘭！”另一個老者的拳風砸在莫凡的身上，不過莫凡只是被擊退幾步，就站穩腳跟，身上沒有任何傷勢。

“煉體？”那個老者瞪著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莫凡。

一般的返虛后期，在他的全力一拳之下，不死也要受重傷，可是莫凡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恭喜你，答錯了。答錯的結局，就是死！”

莫凡一記蓮花諸天掌，重重擊在老者的胸膛。老者被擊得噴血猛退，在他還沒站穩之前，莫凡的雙手再次舉起，一撕，老者也步了前面那個老者的后塵，變成兩片尸體。

莫凡將兩個老者的戒指取下，靜靜地站在原地。

過了十幾息，又有兩男一女三個中年人走進這條小巷。

只是，他們剛剛走進到小巷幾丈遠，看到地上的四片尸體，馬上就停止腳步。

“死……死了？”一個中年男人低呼道。

“不好意思，你們來晚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是歸元宗，或者九神宮，又或者是極虛宮的人，接到文天成報信之后趕來，所以才比這兩個老家伙晚了一步吧？”莫凡背負著雙手，怡然自得地說道。

莫凡在走出萬寶閣時，通過神識外放，他看到了九層那個窗戶后面文天成的那張臉。

而已經死掉的兩個老者，是莫凡一走出萬寶閣就跟在身后的。很明顯，這兩人是萬寶閣的人。他們以為自己跟蹤莫凡是神不知鬼不覺，哪里知道莫凡通過神識將他們的行蹤看得一清二楚。

三個中年男女愣了愣，沒想到莫凡一下子就將他們的底細猜了出來。

他們確實是來自九神宮的，一天前，九神宮接到文天成的報信，說莫凡在萬寶城出現，九神宮就派了他們三人來到萬寶城。

跟文天成偷偷聯絡好之后，就在萬寶城潛伏下來，等待莫凡從萬寶閣出來。

莫凡不知道的是，他跟文鋒的一次沖突，將文天成徹底推向了歸元宗、九神宮和極虛宮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