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接過陳婉手中的信紙,足足有五六張。
他忍不住看了陳婉一眼,“媳婦,這得有2000多字吧?寫這么多,上面都寫的啥?”
“哼,你自已看!”
周文山沉下心來,拿起信紙看去,信是用他買給陳婉的鋼筆寫的,鋼筆字娟秀工整,如行云流水,看上去就很舒服。
信上也沒用什么華麗的辭藻,就問了一下老丈人回到燕京之后,身體如何?工作如何?然后說了一下這里的情況,兩個孩子都很好,長得越來越重了,剛給孩子過了滿月宴,滿月宴熱鬧極了……
周文山仔細把信看完,嘴角微微上揚,“媳婦寫得很好,就這樣吧,以后可以經常給爸媽寫信。”
陳婉開心地嗯了一聲,把信放在一個準備好的信封里,到時候讓婆婆帶給燕京的爸媽。
收拾好之后,陳婉又鉆到了周文山的被窩里。
“呼…”
周文山一下吹滅了燈,睡覺!
……
第二天吃完早飯之后,周援朝就騎著自行車去了鎮上,給陳博文掛了電報,說明他們明天就要出發,后天就會到燕京。
然后又給陳保國和打了電話,和他們說了大概后天會到燕京!
陳保國激動不已,手都在微微顫抖,對面的人不光是他們當初的營長,也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是帶領他們建立功勛的貴人,如果沒有周援朝,他們說不定命都喪在戰場上了,更不可能現在身居師長的高位。
“小營長,到時候我和馬龍輝一起去接您!”
周援朝拒絕了,“保國,你不用來接我,我先去燕京我親家那里,然后再聯系你,放心吧,這次我在燕京要待兩天的,到時候咱們好好聚聚。”
見周援朝堅持,陳保國只好答應了,“小營長,您到了燕京之后,給我打個電話,不然的話,我就直接去您親家那里找您去了。”
周援朝呵呵一笑,“沒問題,我說話算話!”
….......
今天周文山又上山一趟,僥幸打了一只飛龍鳥和一只野雞就下山了。
回來之后,就看到劉翠花在院子里忙活。
“媽,爸呢?我又打了一只飛龍鳥和野雞。”
劉翠花笑著把飛龍和野雞接過來,“你爸和你哥在酒窖里呢,說要帶些酒去燕京,他們在里面灌酒呢,你去看看吧,這飛龍和野雞交給我處理好了。”
周文山來了興趣,“那我去看看。”
三兩步竄到了后院,酒窖的屋門開著,里面點著油燈,打著手電筒。
“爸,大哥!”
周文山走了進去,周援朝和周文海兩人頭也沒抬,正專心地打著酒,地上放著好幾個瓶子,他走過去提起來看了看,里面沉甸甸的,都已經灌好了酒。
一瓶酒灌完,周援朝抬頭笑了笑,“文山今天上山又有啥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