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像是要炸開似的,痛得她眉頭緊鎖。
許知寧下意識的伸手扶住額頭,這一幕早已落入謝宴白的眼眸底。
從他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狀態特別不好。
“你怎么了?是又頭痛了?”
謝宴白迅速起身,闊步來到她的跟前。
在他的手觸碰到她的臂彎時,她的情況卻莫名的得以緩解。
那陌生又熟悉的記憶片段,霎時間從腦海中消退,仿佛從未來過一般。
許知寧緩緩起身:“三爺,我身體不太舒服,先上樓休息了。”
她快速的伸出左手,把男人的掌心從自己的腕骨上挪開,還沒等他做出應答,就邁著闊步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
許知寧回了房間,后來謝宴白究竟有沒有離開過,她也不得而知。
只是一直沉浸在那些畫面里,那種強烈的心痛感,將她折磨得幾乎體無完膚。
她蹲在浴室里,瘋狂的想著畫面里的臉,卻如何都想不出來,那人究竟長什么樣。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很愛那個男人。
那種前所未有的心痛,是今天才出現的,之前從未出現過。
難道是想起的記憶越來越多,所以才有這種感覺嗎?
等她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接近十二點了。
不知謝宴白是出去后又回來了,還是一直都待在家里。
許知寧打開浴室的大門,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的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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