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暫時一醉方休,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許知寧應下之后,方蕾兒給她報了一個地址。
位置是個清吧,據說是方蕾兒的親弟弟開的,那里到處都是自己人,讓她今晚就敞開了喝。
許知寧笑了笑,隨即掐斷電話。
抵達清吧時,已經將近晚上九點,方蕾兒已經在里面等著她了。
兩人坐下來,點了幾瓶酒,打算不醉不歸。
由于許知寧晚上沒怎么吃東西,喝了幾杯下肚,就有些醉意上頭了。
方蕾兒忽然湊上前來,碰了碰許知寧的肩頭:“你和謝生怎么回事?吵架了?”
許知寧握著酒杯的手,力道忽然捏緊了幾分。
方家在港城也是名門,可方蕾兒的出身和她相差無異,加上兩人都從事藝術工作,所以平日里也相對交心。
她和謝宴白很多事情,沈嘉木不一定知道,但是方蕾兒卻知情。
“如果真的只是吵架就好了”
許知寧冷冽一笑,臉上泛起一絲苦澀。
“是因為宋梔靈?”
方雷兒試探性的聲音,落入了許知寧的耳畔。
許知寧抿了一口酒,一聲不吭。
她要利用謝宴白應付許家人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包括沈嘉木和方蕾兒。
還沒有接話,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起。
掏出來一看,上面閃縮的名字,讓她怔了一瞬。
正是謝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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