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白打算挪開步子離開,宋梔靈卻在病房內喊他,最后沒辦法脫身,一直在她的病房內待到傍晚左右,才回了許知寧的病房。
等他抵達病房的時候,許知寧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注意到她注射針口的位置,已經不在左手了,而是右手。
男人的眉頭,越蹙越緊,視線落在那張熟睡的容顏上。
許知寧睡了很久才醒來,睜開眼眸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沈清淮說她的傷口,幾乎都是皮外傷,并沒有傷到腦部,膝蓋也沒有傷到骨頭,所以今天傍晚就可以出院了。
許知寧打算給謝宴白打電話,腦海中卻忽然蹦出昨日發生的那一幕幕,最后還是放下了手機,托沈清淮幫自己辦理出院手續。
昨日她回到病房之后,整個人一直心神不寧。
倒不是介意他們相擁的場面,而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場景,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也正是昨日發生的事情,讓她明白一點,原來港媒的消息這么靈通,人人都說是宋梔靈,沒想到居然真的是她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敲門聲忽然從門口的方向傳來。
許知寧聞聲抬眸,視線看向大門的方向。
看到進來的人時,眉頭不自覺微蹙。
正是許明宜。
許知寧眉頭緊鎖:“是誰告訴你,我在這里住院的?”
“昨天我來看急診的時候就知道了,親眼看到謝宴白把你帶進來的。”許明宜踩著高跟鞋走進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二姐,你的傷勢應該不算很嚴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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