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氛圍,一直僵持不下。
許知寧咬咬牙,最后還是開口道:“清淮,我已經沒有大礙了,這種包扎的小事,讓他來幫我也可以”
聽到許知寧的話,沈清淮的上睫輕輕地抖了抖。
大概是不想讓許知寧這么為難,最后還是松開了她的手,把膠帶塞入了謝宴白的手里,說話的口吻多了一絲淡漠:“纏兩條就行。”
謝宴白什么也沒有說,直接坐在病床邊,給許知寧的針口纏膠帶。
“咔噠——”
沈清淮離開后,順手帶上了房間的大門。
許知寧睨了一眼房門的方向,這一幕卻被跟前的男人捕捉了。
謝宴白嗓音很冷淡:“還沒看夠?要不要把人喊回來?”
他的語中帶著一絲酸溜溜的意味,面色也不太好看。
許知寧本能搖頭,一句話也沒有接。
謝宴白細心的給她纏好膠帶,把東西放好之后,低頭看著她貼著紗布的額頭和膝蓋,神色漸漸地柔和了些許。
片刻之后,他才開口問:“傷口怎么樣了?有沒有好一些?”
許知寧握了握被褥,輕輕地點了點頭,依然沒有說話。
謝宴白似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忽地湊上前來,把手支撐在床褥兩側,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身前,嗓音沉沉的:“怎么不說話?”
許知寧咬咬牙,抬起眼眸對上他的眼睛。
看到這雙眼眸時,總會想起在櫻桃園發生的一切,心里那陣酸澀感,忽然變得更加的濃烈。
她和宋梔靈陷入同樣的處境時,他最先救的人,還是宋梔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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