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溫母吃了一驚。
滾燙的液體,瞬間在薄鼎年皮膚上燙出紅痕。
他卻顧不上疼,滿眼驚惶地看向溫淺:“淺淺,你別動氣,小心孩子!”
溫淺胸膛劇烈起伏。
蒼白的臉上因激動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她指著門口,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滾!薄鼎年,我不想再看見你,更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淺淺,不要激動。”溫母連忙扶住溫淺,轉頭怒視薄鼎年。
“你先走吧!這里不需要你照顧,快出去吧!”
薄鼎年看著滿地狼藉。
又看向溫淺決絕的眼神,喉間發堵。
他昨晚一夜沒睡,非常用心的準備了這些早餐。
而她一口沒吃,全部掀翻了。
“……你別動怒,你不想看到我,我這就走。”
薄鼎年聲音帶著一絲傷痛,手背開始起水泡。
但他沒有估計疼痛,而是彎腰默默撿起地上的保鮮盒和保溫盒。
“我……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要再過來了。”溫淺聲音冷的像冰。
她確實不想在他一眼。
一想起他痛心疾首的將林兮曼抱在懷里時的一幕
她就再也愛不起來了。
吃一塹,長一智。
這輩子。
她寧愿不要愛情,也堅決不要做個圣母心的戀愛腦。
溫母神情也極沉重,“出去吧!”
薄鼎年心中又堵又疼,深深注視著她,“……淺淺,你不用這樣子。”
“就算我們做不成夫妻,我們還可以做朋友。以后你遇到任何的困難,都可以找我。”
溫淺眼底一片冷霜,“用不著,出去。”
薄鼎年喉結滾了滾,只能轉身離開了。
盡管他心中更在乎兮晴。
但他也并不討厭溫淺。
他知道對不起她,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但他還是想親自為她做些什么。
想盡可能的將傷害降到最低,盡可能的在其他方面彌補她。
可現在看來,溫淺絲毫不給他任何彌補的機會。
薄鼎年走后。
溫淺的情緒還是受到刺激,小腹又開始一陣陣收縮疼痛。
“嘶呃…”
溫母見狀,慌忙上前查看,“淺淺,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溫母慌亂地扶著溫淺躺下,伸手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不到兩分鐘。
醫生和護士急匆匆進來。
“怎么了?什么情況?”
溫淺渾身起了一層冷汗,雙唇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呃…我肚子又開始痛了。”
醫生迅速上前,掀開被子查看溫淺的狀況,“疼痛是持續性的還是陣發性的?有沒有出血跡象?”
溫淺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艱難搖頭。
護士立刻拿來胎心監護儀。
冰涼的探頭貼在她的小腹上。
“滴滴滴!”
儀器發出的滴答聲,在緊張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胎心有些不穩定,馬上安排b超檢查!”醫生一邊吩咐護士,一邊給溫淺做初步檢查,“孕婦情緒波動太大,刺激到子宮收縮了,必須立刻穩定住情況。”
溫母站在一旁,手緊緊攥著衣角,聲音發顫:“醫生,我女兒和孩子不會有事吧?”
“先注射三支強效保胎針。”
醫生一邊檢查,一邊吩咐護士準備針劑。
很快。
護士給她注射幾支安胎針。
“送薄太太去b超室,再做個比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