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那一剎那,我的心仿佛撕裂了般疼痛,可我不敢回頭,我不敢再去看秦芹,不敢再去面對這個我深愛過,朝思暮想過的女人。
我跑下樓,此時,不遠處已經響起了喧嘩聲,好像有很多人正在往這邊趕,應該是之前那個發現我的人叫來了人。
好在我為了能安安靜靜的看著秦芹的窗口,對她樓下這一片十分熟悉,知道好幾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我渾身都是血,如果這個樣子走出去,一定會被人當作是兇手,還好我想起我的旅行包還在之前藏身的地方,包里有換洗衣服。
我離開過道,沖進草叢中,以此來隱藏我鞋子上沾的血跡。
我找到了我的包,脫下外衣,擦干身上的血跡,換上了干凈的衣服和鞋子,翻過小區圍墻,離開了那個地方。
萬幸的是,我一路上都沒遇到什么人,而且還在附近找到了一個公共廁所,我沖進公共廁所,仔細的洗掉了手上和身上殘留的血跡。
從公共廁所走出來后,我聽到了警笛的聲音,我當時被嚇得腿都軟了,幾乎走不動路。
我在馬路邊站了好久,這才恢復了走路的能力。
我茫然的在路上走著,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我就這樣在路上走了一整夜,等到我回過神來抬起頭時,才發現我又回到了火車站。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絲僥幸。
我去了外地旅游,下車后立即就去了秦芹樓下,沒人知道我回來過!與此同時,我雖然不了解秦芹的底細,但同樣也沒人知道我與秦芹的關系,除了李浩。
我想,李浩只要不被抓,他肯定也不會說我經常會去幫秦芹做檢查,更何況我當時在現場這回事,李浩應該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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