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茂財魂飛魄散的樣子,安小海再次笑了笑,也沒強迫他,而是轉過身,撥通了許從舟的電話。
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剎那,安小海臉上的微笑一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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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
“小海,你怎么…怎么搞成這樣了?”
許從舟眉頭緊皺的問道,他接到安小海的電話后一刻也沒耽誤,立即帶著人開了好幾臺車過來,接走了所有人。
許從舟是知道擺譜兒的,他開過來接安小海的轎車是一臺加長林肯。
安小海咬著牙,一聲不吭的用濕紙巾擦著手上的血跡,不一會兒,一整包濕紙巾就已經全部用完了,可他的手上仍然是一片鮮紅。
算了,懶得擦了,回去洗澡吧。
安小海扔掉最后一張濕紙巾,一臉疲憊的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這些人都是飛鳥幫的人,他們冒充武警的臥底來試探我”,好半天后,安小海終于小聲的說了一句。
“啊…!”許從舟發出一聲驚呼,嘴張得老大。
好一會兒后,許從舟一聲輕嘆,狠狠一拳擊在了手掌上。
如果對方冒充武警的臥底來試探安小海,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確實是有一名武警的臥底已經暴露了。
這名暴露的武警臥底,其結局可想而知。
難怪安小海如此憤怒,不顧一切的把對方殺了個雞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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