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都有些醉了,安小海和林漩兒一起把他們扶到了陳水芬的宿舍休息,他們今天估計是回不去了。
林漩兒的酒勁也上來了,臉紅得嚇人,她死死抱著安小海的胳膊,就是不肯松手。
安小海沒辦法,只能把林漩兒扶到了隔壁陳惜茹的宿舍。
好不容易把林漩兒哄上床,看著她慢慢睡過去,安小海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輕輕地帶上了了門,一回頭,就看到陳惜茹正站在自己身后。
“姨。”
安小海有些擔心,陳惜茹沒少喝酒,她的臉很紅,好在眼睛里并沒有多少醉意。
陳惜茹輕嘆了一口氣,將袖子挽了起來,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個紅繩編成的手鐲。
在安小海的印象中,這個手鐲陳惜茹已經帶了很多年了,似乎從認識她開始,她就是戴著這個手鐲的。
時間實在是太長了,編織手鐲的紅繩都已經褪色了。
陳惜茹小心的將手鐲解了下來:“手伸出來。”
安小海乖乖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陳惜茹將紅繩手鐲小心的系在了安小海的手腕上。
“這是我結婚那天,漩兒的爸爸送給我的,我從未取下來過。你如果見到了他,把這個給他看,他就知道你是誰了。”
“好”,安小海認真的點了點頭。
陳惜茹轉身離去:“如果你能見到他,不管是死是活,把他給我帶回來!我要親口問一問他,他怎么舍得,就這樣拋下我們兩母女!”
“姨”
安小海呼喚了一句,陳惜茹停下了腳步。
“蒲公英,他的代號,是蒲公英。”
陳惜茹定定的站了好一會兒,終于捂著嘴巴沖了出去。
“小海…你怎么知道我媽…最喜歡蒲公英了?我沒跟你說過這個呀…”,林漩兒不知什么時候又拿起來了,她打開門后,又一把抓住安小海的胳膊,迷迷糊糊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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