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真是挺遺憾的!”
“你對此僅僅是表示遺憾嗎?”,戴著黑框眼鏡,留著小胡子的阿博特插了一句嘴。
“是的,此時此刻,我僅僅只表示遺憾!”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尊敬的陳先生,你認為現在并不是我們報復的好時機”,阿博特點了點頭。
“謝謝您的理解,尊敬的阿博特先生!”,安哲浩微微欠身:
“憤怒蘊含在心中時,它同時會變成一把利劍懸在敵人的頭頂,讓敵人時刻保持著恐懼,時刻消耗著他們的心神。
利劍只有在未落下時,才最具威脅性,一旦它落下,無論有沒有殺死敵人,我們都將永遠失去這把利劍。
那為什么,我們不讓這把利劍一直懸在空中呢?
我們隱沒于暗影里,欣賞著對手驚慌恐懼的表情,讓這件事一直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消耗他們的精力,等到他們精疲力盡時,利劍隨時可以落下。”
“好吧,我只能說,你說服了我,陳先生”,威廉緩緩的點著頭說道:“可我們難道什么都不做嗎?我們不能試著挽回一些損失么?”
“我不建議這么做!”
安哲浩搖了搖頭:“如果我們用新的籌碼,企圖贏回我們已經輸掉的籌碼,我們就與賭徒無異了。
籌碼只是籌碼,輸了就輸了。
一個聰明的賭徒,輸了錢后最明智的選擇就是馬上起身離開,這樣才能保住手中其他籌碼。
等上到合適的賭桌,才會有機會,將失去的一切再全部贏回來。”
“您說得很有道理。陳先生,我很好奇,如果到了合適的機會,你將如何報復給我們造成損失的敵人?”,長著一張雕像般的臉的奧德里奇開口問道。
“我想我會很禮貌的請他賠償我們的損失,并邀請他加入我們,與此同時,我說不定還會請他欣賞一幕悲劇。”
“悲劇?什么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