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發現安哲浩和安哲然這兩兄弟的異常時,事情已經變得不可收拾了。這是我的錯,我失誤了。”
“前輩,請您不要這么說。”
“錯了就是錯了,失誤了就是失誤了,沒什么不能說的。”
“前輩,您真的不知道安振華跟安小海說了些什么嗎?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我為什么沒有監聽,對不對?”
“對不起,是的。”
“我不喜歡監聽這種方式。
我的經驗告訴我,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都不一定是事實真相,更有可能是敵人想讓你看到,想讓你聽到的。
想要找到事實真相,就必須在細節中尋求突破,用嚴密的邏輯推導建立認知,并盡量摒除一切外界因素干擾。
因此,非必需,我不會采取監聽的方式。”
“謝謝前輩教誨,我懂了。”
“談不上教誨,這種方式有利有弊。
每一種方式都是有利有弊的。方法,不存在正確與否,只存在合適與否。
每個人都有他習慣的方式。
盡量用自己熟悉擅長的方式處理問題,分析情報,效率才是最高的,準確率也會更高。但是,一旦墜入這種套路之中,也更容易被敵人所乘。
所以,你不要把我的話當作是教誨,我只是在向你客觀闡述我的工作方式,并不是想教你做事。”
“明白了,謝謝前輩!”
“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沒有了對不起我還想問一下,安小海…他現在怎么樣了?”
“他,很堅強,出乎我意料的堅強!我覺得這個孩子很特別,跟他的父親和伯父完全不是一類人。
你放心吧,我會看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