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看輪胎就知道了。這法拉利的輪胎最多也就跑了不到百公里。”
“如果是是新換的輪胎呢?”
“不可能!”,紅炮搖了搖頭,“這車上裝的就是94年出廠的原廠胎,如果是最近換的輪胎,花紋會有細微區別,我估計這車就是一直停在那里的。”
“確定嗎?”
“確定!海哥,我敢拿腦袋擔保。”
“法拉利極少使用,或者幾乎沒使用過”
安小海站起身來,摸著下巴開始在房間中踱步。好半天后,安小海輕輕搖了搖頭:“不對,不對!我覺得這臺法拉利才是最重要的一臺車!
紅炮,謝了!”
安小海抓起衣服就要往外走。
“海哥,我們能幫上什么忙嗎?”
“不用了,我現在得想辦法確定一下這臺法拉利的車牌。”
“海哥,其實,如果能看到底片,我覺得我應該能分辨出這臺車的車牌。”
“真的嗎?為什么?”
“這個防塵罩罩得很緊,車牌的輪廓已經能看清楚了,只是想辨認出上面的字有一點點困難,不過如果有底片,放大一點看反轉,應該能猜出來。”
“那好,那你跟我來,底片在家里。”
“好的”,紅炮立即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安小海的電話響了起來。
安小海拿起電話一看,居然是許從舟打過來的:“這都快凌晨1點了,這安全處的大領導還不休息嗎?該不會是發生什么事了吧?”
安小海一臉疑惑的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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