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安小海沒有坐成嚴宏的車,他被周猛逮到他的車上去了。
“你說清楚,一下子打掉這么大的資金,為什么會對深海市的經濟影響不大?!”,周猛黑著臉問道,他還記得這個呢。
“因為豬婆龍名下的公司只可能分了兩類,一類是做正當生意的,一類是用來洗錢的。
用來洗錢的公司垮掉了,對大局不會有任何影響,至于那些做正當生意,正常營業的公司,豬婆龍會死保它們的。”
“為什么?”
“因為他們的損失會非常大,這些合法公司多少還能產生一些收益,如果連這些公司也保不住的話,那他們就真的可以說是死得透透的了。
但我估計他們保不了多久,不過,只要他們不是一次性崩潰,我們就不怕。
整個深海市的市場容量太大了,只要不是瞬間崩潰,我們就能慢慢消化,他們挺得越久,我們能做的準備就越充分,所以并不怕。”
“明白了你小子都是在哪兒學的這些東西?”
“當然是在監獄里學的。”
“監獄里有這些東西學?你別唬我!”
“當然有,監獄里的圖書館很不錯的,什么書都有,更何況里面還關著不少人才。
跟我在一起的那個賴東林,他可是精算會計師啊,周支隊長知道精算會計師是什么概念么?我剛才說的這些東西,對于他來說都是小意思了。”
“
小海,你小子一直在做這么危險的事,為什么從來不跟我說算了,你不用回答我了!”,周猛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這些事,你確實不該跟我說的…
我剛才已經跟許處長商量好了,海鷂子的保險金庫交給我來對付,我也安排一個人給你,你可以通過他傳達你的指令。”
“真的嗎?!”,安小海眼神一亮。
安小海是打心眼兒里盼望周猛能參與這次行動,即便通過這一次對話,安小海對安全處的印象改觀了不少,但如果周猛能參與進來,他心里就踏實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