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當安小海又一次餓得前胸貼后背時,潘壯壯回來了,不但為安小海帶來了晚餐,還帶來了確切的消息:
白天輸錢的那個餐館老板,還錢的日期同樣是兩天后。
基本上可以確定了,兩天后,很可能就是他們運錢的日期。
這樣一來安小海的壓力更大了,這一次,必須把那臺運錢的車找出來,否則錯過這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安小海一邊盯著停車場出入口一邊吃著晚飯,電話響起,安小海也沒有看來電,直接接了起來。
“我們的海哥在忙啥呢?”,電話那頭傳來了徐天佑賤賤的聲音。
“忙著盯梢呢,有事兒說事兒!”,安小海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這是在照顧徐天佑的情緒,這孩子本來就害羞,要是弄得很謹慎,他估計就更害羞了,正常一點,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才是最好的選擇。
果然,感覺到安小海此時的態度,電話那一頭的徐天佑,一下子顯得輕松了許多。
“盯梢啊?盯哪位大美女啊?哈!”
“鬼知道呢,說不定是個摳腳大漢!”
“哈哈哈…”,徐天佑笑得有些癲狂,好半天才止住笑聲:“你現在說話方不方便的?”
“方便,你說。”
“有個情況要跟你報告一下。”
“什么情況?”
“不是什么好事兒,你養在我這里的那個阿泰,昨天被人殺了。”
“什么?!”,安小海嚇了一跳:“阿泰被人殺了?具體什么情況?”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我把他送到t國,藏在了青麥的一個小村子里,這小子很老實,一直很聽話,連外出都很少。
我看他這么懂事,就沒再過于關注他了,給了他點錢,讓他自己躲好。
可是前兩天,他莫名其妙、無聲無息的就死在了家里,被人割了喉,當地的村民發現他死了的時候,尸體都臭了,把當地村民嚇壞了。
我得到消息后就讓人過去看過,殺他的人手法相當專業,是用刀片割破了他的喉管和頸動脈。
一擊斃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現場遺留的痕跡來看,阿泰當時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