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別管,反正人情是越欠越多了!
我徐天佑最討厭欠人人情了,我倒是有個辦法,既可以保護你,又可以讓我的敵人不針對你,不過這個辦法可能得讓你付出些代價。”
“什么代價?”,安小海警惕起來。
徐天佑起身跳下床,不懷好意的獰笑著,將雙手的關節捏得啪啪作響。安小海立即明白了徐天佑的用意,但明白歸明白,挨打還是挺疼的!
“能不能不動手?”
“當然不能,咱們不動手,說出去誰信?”
“那可不可以不打臉?”
“不打臉的話,誰能看得出來?”
“我丟你啊!”
“好小子,居然敢罵大爺我,看招!”
一瞬間,232號房爆發出了激烈的打斗聲和叫罵聲,其它監舍的犯人們聽到動靜立即鼓噪了起來。
監獄中幾乎沒有任何娛樂,碰上這種事情,自然值得犯人們大肆慶賀一番。
獄警很快出現,當他們將扭打成一團的安小海和徐天佑拉開時,兩人滿臉都是血,衣服也破了好幾處,安小海的肩頭還有一排清晰的牙印。
徐天佑稍微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徐天佑是真的下手很重,安小海被打得火氣上來了,自然也就狠狠的給予了反擊。
兩人如愿以償,去醫務室做了簡單的檢查和包扎后,一同喜提禁閉三天。
禁閉算是非常嚴重的懲罰了,許多犯人寧愿加刑,甚至自殘都不愿意被關禁閉。但關禁閉對于安小海來說,卻可以說得上是在監獄中,一種難能可貴的享受。
在狹小幽暗的禁閉室,不用承受任何人的目光,也絕不會有人來打擾,一日三餐都是由牢房門上的小窗口遞進來的,吃完了又會有人收走,半點交流的機會都不會給。
禁閉室,就像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