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舟的話令現場的人都感覺到了困惑。
只有元鳳一張臉瞬間沉黑了下去。
她緊捏著拳頭,滿目的怒意似乎再也難以掩藏,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發顫。
沈清薇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元鳳的情緒也太激烈了。
“怪你?”
她猛地轉頭看向楚沉舟,目光里帶著審視:“為什么要怪你?你算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元鳳大師,當年您突然舉家搬移國外,是和這個人有關,對嗎?”
元鳳:“閉嘴!”
“我舉家搬移和你有什么關系?”
“沈清薇,不該你知道的事,你最好別瞎問。”
“大家,既然三樹這么不知好歹,我看我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免得留在這里惹人厭煩,再傷了他心愛的小徒兒!”
說完元鳳就要拽著楚沉舟離開。
沈清薇一個眼神看向阿左和阿右:“今天,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誰也別想離開!”
話音落下,阿左和阿右立即領命帶人堵住各個方向。
季燼川則自然地移動到沈清薇身后,親自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沈清薇心中莫名多了更多的底氣,她并沒有回頭看他,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地上季燼川的影子。
這就是她的丈夫。
無聲無息間已經滲入自己的生活之中,成了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也是自己可以全部信賴和依靠的人。
沈清薇也沒想到,自己在經歷過一次婚姻的期滿和背叛后還能全心全意地信任另一個男人。
這就和自己還能這么快又投入一段新的婚姻一樣令她覺得不可思議。
“沈清薇!”
“你這是想做什么?”
“難道,你還想把我們所有人都綁架不成?”
青山也是一臉的困惑,“清薇,就算大家談不和,你也不必讓人拒著大家吧?到底我們也是你的長輩,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就是,讓你的這些保鏢趕緊讓開!把我們圍起來算怎么回事?再這樣,就別怪我們報警,對你不客氣了!”
沈清薇:“報警?不必如此麻煩。”
“江警官,出來吧。”
江遇白早就看了半天的戲了。
在看到楚沉舟出現后他就躲到了樹后,也拉高了衣領一直遮住自己的臉。
現在,也是時候該他現身了。
江遇白緩緩從樹后走了出來。
看到他的人影,楚沉舟臉色猛地一變。
沈清薇捕捉到了一抹慌亂,看到他不僅飛快地看過江遇白還看向了鄭三樹。
“三樹,你報警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別做令自己后悔的事!”
鄭三樹神色微微有些動容,并且頻頻向沈清薇看了過來。
沈清薇身子一轉,擋在了鄭三樹面前。
“楚教授,別急啊。”
“事情,我們一件一件,慢慢來說個清楚。”
“江警官,我暫時留一下元鳳大師和楚教授問話,這不算犯法吧?”
江遇白寒著臉走上前來,“有我在,自然是例行問話。”
“楚教授,你,還不打算自首嗎?”
其他人聽了都是一臉的迷茫,并且面面相覷。
只有元鳳跟著有些驚慌,她著急地也低喊了一聲:“三樹!你、你竟然真的說了?”
“你,你怎么能這么做?”
“有什么事我們不能好好商量嗎?”
“非要把人逼上絕路你才滿意?”
“這件事我們是可以解釋的!”
鄭知夏聽到這里再也受不了了,她一聲呵斥:“閉嘴吧!”
“元鳳師伯……不,元鳳大師,從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師伯,因為你根本就不配!”
“原本我以為這件事也許你也并不是很清楚,但現在看來,你早就知道你的丈夫是兇手了!”
“你到底,為什么要包庇他?”
“明明當初就是他親手推我爸爸從樓上跌下去的!”
鄭知夏氣得吼出這個真相,一張臉也徹底漲紅成了豬肝色。
然而她說完卻被鄭三樹狠狠一扯,“知夏!”
“這件事……這件事……”
鄭知夏:“爸爸,這還有什么好隱瞞的?”
“他楚沉舟就是殺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