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哥,你臉是怎么了?你受傷了?”
蒲域的臉上有些青烏的痕跡,看得出來已經提前用東西遮蓋過了,但是技術不行,所以遮蓋得并不完美。
還是被茉莉給盯了出來。
蒲域撇開頭去想要躲藏。
沈清薇也跟著仔細一看,這一看心下一驚:“這是做什么了?你竟然還會受傷?”
蒲域可是她的得力干將。
當初她用到這人的時候還不知道他的能力這么強,直到他三個月就將茶樓干得有聲有色之后沈清薇就知道自己挖掘了一個人才。
而且蒲域的能力不僅是做生意,他黑白兩道都有些路子。
個人身手能力好像也不在季燼川這些特種兵級別的保鏢之下。
這兩年蒲域也幫沈清薇處理了不少的麻煩事。
雖然他也有他絕不會觸碰的領域。
比如,不沾惹地下賭場那些生意。
所以他竟然會受傷這件事,還是挺令沈清薇吃驚的。
她以為蒲域是幫自己做什么事所以惹了麻煩,心里自然有幾分擔心。
蒲域有些不自在地摸向眼角,“老板,最近夜場那些地方有些不安寧。”
“其余的我不能說,但最近您不要去那種地方。”
沈清薇聽了一笑:“放心吧,我不會去的。”
上次要不是為了救茉莉和老唐,她也并不會去。
如今肚子越來越大,她行動多有不便,便是有天大的事也不會再去冒險的。
蒲域想了想,還是多問了沈清薇一句:“那個伊森……您之前是不是見過?”
伊森?
沈清薇想起來,是那個地下酒吧的老板。
一個戴著面具的神秘男人。
而且,當時作為救茉莉和老唐的條件,自己還欠他一幅畫。
其實沈清薇早就將畫準備好了,她也并不想做一個失信的人。
但這個伊森遲遲沒有人派人前去取畫,所以沈清薇那副準備好的畫至今都還放在茶樓里的。
沈清薇:“你怎么突然提起此人來了?”
蒲域:“這個人……最近的動作有些大。”
“翟建峰和翟陸相繼倒臺后,這個伊森似乎打算吞沒翟家的這些產業。”
“我受了點輕傷,和這件事算是有點關系。”
“老板,這個人,最好不要再沾惹,不然將來可能會給您和季先生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蒲域的提醒沈清薇聽明白了。
翟家崩了后,a市暗夜這些生意算是重新洗牌。
這個伊森趁此機會正在劇烈地擴張他的生意版圖,而凡是沾惹這些生意的身上必定干凈不了。
如今自己是季家的女主人,行為舉止牽連甚廣,稍有差池就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沈清薇原本也沒打算和這些人有什么瓜葛。
“找個時間,讓人將我放在茶樓里的那幅畫送到‘煙色’去吧。”
蒲域聽到這個名字暗自一驚,沒想到老板和這伊森還真的有所牽連?
蒲域帶著茉莉離開后,沈清薇回到主宅便找來費臣。
“你能幫我找兩個人嗎?”
“燼川說過,讓我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你去做。不知道找人這塊,是否方便?”
費臣很高興得到沈清薇的囑托。
“夫人,我等您的吩咐,已經等了很久了。”
“我既是這山莊的管家,也是您的部下。先生給我的職務,不只是服務這山莊,也負責給您做事的。”
“所以,您有任何麻煩的事,都可以向我吩咐。”
“如果是我費臣做不到的,我也會轉達先生那邊。季氏辦事,不說百分百全能做到,但十之八九也是沒有問題的。”
沈清薇直到這一刻才全然明白。
費臣,是季燼川親手給她挑的人。
是讓她沈清薇以后在這個山莊,在整個季家,可用的一只手!
一想明白這件事,沈清薇幾乎坐不住地扶著沙發起身來。
她來到窗邊,看向外面霧氣沉沉的天氣。
他究竟,什么時候回來?
沈清薇發現,她已經很想很想他了。
然而一直到了晚上,華燈初上,整個云澤山莊也全部點亮了紅色的燈籠,花園里各處的彩燈也都亮開。
自圖南遇難的消息傳來后,清冷了幾天的云澤山莊終于有了幾分春節喜氣的氛圍。
雖然大家臉上的喜氣都淡淡的并不熱烈,甚至整個山莊的氛圍依然有些壓抑。
季燼川依然沒有半點消息。
沈清薇打去的電話也是關機。
她擔心他出了事,所以遲遲沒有開宴。
喬舒儀也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只有季星淺提個燈籠開心地在房子里穿來穿去。
“過年啦,過年啦,過年啦——”
小琴和夏朵都在后面追著季星淺跑。
突然,季星淺跑向門口。
“哥哥——”
然而她開心的身影才撲了過去,還未靠近就突然一聲尖叫:“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