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兩位前輩對我這么認可,但是很抱歉。”
“房董,我并沒有結婚的打算,暫時也不需要聯姻。”
“所以兩位的提議,在我看來,或許還沒有我們共同商定一個項目來的實在。”
房麗華已經知道結果,所以并不失望。
畢竟如果換做她是現在的陶枝,她也不會選擇和誰結婚。
她只是表明自已的態度,順便幫自已兒子說點好話,或許能給自已兒子增添點分數。
點點頭,房麗華并沒有多余的神情。
“好,我知道了,但我的提議隨時有效,如果陶小姐以后改變主意,依然可以找我,這是我的名片,我們可以交換一個聯系方式。”
陶枝看著桌子上的名片,也從西裝口袋內掏出一張自已的名片遞了過去。
程懿見狀自然也跟上,她是沒想到,自已兒子這一狀告的,反倒給情敵方增添好感了。
原本程沅父母是不知道程沅喜歡上了陶枝的,是霍銘予那天晚上頂著個熊貓眼去程家告狀才讓房麗華父親知曉的。
房麗華和丈夫當即就展開了對陶枝的調查,這一調查夫妻倆都沉默了。
是阻止?還是爭取?
還沒等兩人想明白,wab開業的事情就傳到了兩人耳朵里,而后房麗華就下了決定,不光是程沅喜歡她,程家更需要這樣的媳婦,所以她今天才來見了陶枝。
只不過這一見面,倒是讓她對陶枝更加的欣賞了。
至于霍銘予的母親態度倒是很模糊,雖然也希望自已兒子有機會,但是沒機會在她看來也無所謂,就當是對自已兒子的磨練了,畢竟沒在感情里吃過虧的人始終不會成長。
畢竟自已兒子還年輕,是不是真的就認準了陶枝還不好說,況且自已兒子和程沅比起來還有可以塑造的空間,而且和自已表哥搶女人這種事情傳出去丟人。
況且霍家并不像程家那樣很需要陶枝,程家的家事也和其他家沒法比,所以陶枝也不會優先選擇霍銘予,所以她采取的態度就是不再插手,任由霍銘予去折騰。
能折騰出個結果當然好,沒有結果,那也只能讓他自已死心。
“好,那我就不打擾陶小姐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聯系,能夠幫上的忙,我都不會推辭。”
“當然,有空也可以來家里做客,程沅烤的披薩可是一絕。”說到這里的時候她露出了見面來的第一個笑容。
陶枝沒想到程沅還會烤披薩,笑著點了點頭:“有機會一定。”
“那我也先過去了,陶小姐有空也可以和銘宇一起來家里做客,有機會我們也可以一起探討一下關于生意上的事。”
“我的榮幸,那二位請便,我去那邊招待一下其他客人。”
雙方點頭示意,而后朝著兩個方向離開。
陶枝朝著樓下的方向走,和上樓來找她的游云歸在樓梯上相遇。
游云歸目光從陶枝身后還沒有完全消失的兩個背影身上收回,笑著伸手去攬陶枝。
陶枝今天穿的是一身棕紅色的西裝,西裝是休閑寬松的款式,領口和腰部都是不規則的設計,同色系的斜紋領帶系的規整,卻因為她慵懶的氣質少了嚴肅的意味而多了幾絲道不明的優雅。
垂墜感很好的西褲蓋住腳背,露出她黑色的高跟鞋尖,一頭靚麗的長發燙成波浪大卷披在腦后,手腕上一塊金色的腕表襯托著她矜貴的氣質,除此之外再無一個配飾,卻整個人都讓人覺得華不可及貴不可。
游云歸還沒靠過來就被陶枝一個優雅的轉身避開,他摟空了,整個人優雅的靠到一旁的扶手欄桿上,笑的邪肆。
“真傷心,陶董這是有包袱了?還是要和我保持距離了?”
“我記得昨晚寶貝在我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可熱情可大方了,壓著人家......”
話沒說完,他的嘴再次被陶枝揪住。
“信不信我把你從這里踹下去?”
游云歸眼中帶著笑意,雙手舉過頭頂示意投降。
他總是喜歡在這樣的場合穿的和陶枝一樣,今天也是,棕紅色的襯衣加上黑色的馬甲和外套,他幾乎不打領帶,襯衣領口松垮著,讓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正經。
狼尾背頭更是給他本就邪魅的氣質增添優雅感,他只用和陶枝站在一起,身上流淌出來的曖昧感就能讓人對他和陶枝之間產生無限的聯想。
何況這人從來沒有控制過,都是十分明目張膽且大方的在人前和陶枝互動,恨不得將兩人之間不簡單這幾個字宣揚向全世界。
陶枝當然也不介意,只不過這樣的場合她還是不允許他太過亂來。
剛松開他,他就立即湊了過來要親陶枝,在陶枝的巴掌落下之前卻輕巧的避開。
“寶貝,現在可不能打,要是頂著個巴掌印出去,我是不介意,但只怕有些人要亂想了。”
陶枝也知道,現場媒體很多,捕風捉影可是媒體的強項。
“你怎么上來了?”
“在樓下沒看見你,上來瞧瞧。”
“對了,我看剛才那兩位是程家和霍家的啊,她們找你做什么?為難你了?”他說著拿過陶枝手中的酒杯,仰頭就將里邊的酒液全部喝下。
陶枝回頭看了看,一邊抬腳往下走,一邊說道:“沒什么,提親而已。”
“什么?”
“和誰提親?”
“幫誰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