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棋子落下的位置,趙靖黎眉頭皺了皺眼中神色幽沉,半天依舊舉棋不定。
“陶丫頭,你這可就不厚道了,觀棋不語真君子。”
陶枝笑著看向趙老爺子:“我沒說話呀。”
“嘿!”這話讓老爺子一噎,又對陶枝有了新的認知,一個小無賴。
掙扎半天趙靖黎還是將手中黑色的棋子放了回去,而后抬眼看向陶枝。
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和委屈,似乎對她幫助游云歸而不滿。
陶枝看到了,對他挑了挑眉,面上的笑也放肆,意思是我就幫他了你能拿我怎樣?
見她這副表情,趙靖黎眼底染上笑意,而后抬手去撿棋盤上的棋子。
對于陶枝幫了自已這事游云歸面上的笑絲毫不加掩飾,得意的看向趙靖黎。
“寶貝真厲害。”說著就抬手去攬陶枝的腰。
趙老爺子被游云歸對陶枝的稱呼氣的吹胡子瞪眼,卻又不好說小輩的事,只得朝著趙靖黎冷哼一聲坐回座位上去。
怒其不爭啊怒其不爭!
你說這種時候你端著干什么?白白浪費了自已的主場優勢。
(趙:別管,我有我的節奏。)
知道游云歸這是故意的,陶枝也沒有慣著他,當著對她沒什么惡意的長輩的面這樣總是不好的。
將他手拿開后笑瞇著眼睛伸手掐在了游云歸腰上還擰了一圈。
“游云歸,我看你真是皮癢了。”
一般這種時候游云歸就知道陶枝是真的要生氣了,輕嘶了一聲,面上卻是笑嘻嘻的討好。
“錯了,我任打任罰。”
陶枝沒理他,而是對著趙靖黎道:“談一談?”
趙靖黎將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罐,而后看向陶枝。
兩人走到了茶室外邊的陽臺上,半露天的場地,景致很好。
憑欄觀望,兩人不遠處就是幾顆葉子全紅的楓葉,不時還有幾片紅云飄落下來,落在下方的水池里,引的周圍的魚兒前來觀看。
知道陶枝肯定是有正事要和趙靖黎說,游云歸也沒有不識趣的上前打擾,而是看向許栩,眼中帶著散漫:“來一局嗎?許毒蛇。”
許栩聞目光從陶枝身上收回看向游云歸,而后笑著坐到了游云歸對面。
“好啊,游孔雀。”
游云歸也不是真的想和許栩下棋,而是想要打探消息。
他總覺得陶枝對許栩的態度很奇怪,好像不喜歡他,但又能夠容忍他在她身邊晃,還不時的會給他些甜頭嘗。
他可是記得陶枝一開始最討厭的就是許栩和程沅。
而許栩更是奇怪,可以說對陶枝無比順從的同時又大膽的覬覦,這讓游云歸很不適。
憑什么所有人都一樣,就這條毒蛇與眾不同?
到底是為什么?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時候才能悄無聲息不留痕跡的殺了他?
許栩最近為什么不出國?
“你和她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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