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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0章 你想怎么死?

      滋……滋……

      黑色的釣線,在維埃拉這個主人的身上越纏越緊,發出一道道勒緊皮肉的聲音,讓得他的臉上露出極度的痛苦之色。

      好在之前在束縛金帶龍魚的時候,釣線之中的某些特殊能量已經消耗了一大半,要不然維埃拉承受的痛苦還得強上數倍。

      但此刻釣線之中還增添了井上新化境后期的力量,讓得變異力量已經所剩無幾的維埃拉,幾乎沒有太多的抗衡之力。

      維埃拉清楚地知道,只需要再過一段時間,自己恐怕就得被釣線的強力束縛切割成一堆血肉碎片。

      這其實也是維埃拉以前在面對敵人時經常施展的拿手好戲,卻沒有想到現在卻被敵人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個東瀛忍道的井上新實在是太可惡了,既拿又要,最后還要收取他維埃拉的性命。

      一股絕望的念頭從維埃拉的心頭升騰而起,他知道自己恐怕得永遠留在這亞馬流域深處,再也回不去故土了。

      哪怕在出發前來南美之前,他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事到臨頭的時候,他還是難免生出一抹對死亡的懼意。

      維埃拉所在的組織,在阿非利加洲并不算太弱,但拿到整個地星來說,卻只能算是二三流的變異組織。

      組織之內的化境強者也就十來個,這一次一下子就派出了五個,其中就包括他這個化境中期強者。

      他心想若是其他人也跟自己一樣殞落在這亞馬流域深處的話,那對于整個組織來說,都是莫大的損失。

      這些念頭在維埃拉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他的意識已經漸漸變得模糊。

      只能感覺到釣線深深勒入自己的皮肉之中,很快就要將自己切割成血肉碎片。

      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朦朧之中的維埃拉突然聽到一道強勁的破風之聲,讓得他下意識抬起了頭來。

      這一看之下,只見一柄繚繞著金色火焰的古怪長劍從天而降,其目標似乎正是那束縛他維埃拉的黑色釣線。

      “什么東西?”

      在這邊維埃拉抬頭看向天空上那柄古怪火劍的時候,原本臉現得意之色的井上新自然也有所感應,心頭隱隱生出一絲不安。

      因為對于那柄古怪的劍,井上新竟然覺得有些細微的眼熟,就仿佛在什么地方看到過似的。

      只不過井上新有著化境后期的修為,無論是在這支一百五十多人的敢死隊之中,還是在這亞馬流域深處,都已經不算是弱者了。

      他唯一有些擔心的,就是自己今日殺人越貨的事情會敗露,看來自己需要殺人滅口的人又要多一個了。

      不得不說井上新這樣的人,在這種時候第一時間想的居然不是收手,而是將所有知道此事的人全部殺光,也算是一個壞到底的果決人物了。

      在井上新心中,甚至在維埃拉心中,其實都并不覺得那柄火焰長劍真能斬斷黑色釣線。

      畢竟這是維埃拉組織的圣物,真要定一個品階的話,這絕對是一件a級頂峰的特殊禁器,所用的材料既堅且韌。

      哪怕是同為a級頂峰的禁器,一擊之下也休想切斷黑色釣線,這就是維埃拉和井上新的共識。

      說時遲那時快,在井上新和維埃拉各異的心思之下,那柄金色火焰的長劍卻沒有任何遲滯,終于還是極為精準地斬在了黑色釣線之上。

      可接下來的結果卻是讓維埃拉和井上新都始料未及,盡皆臉色呆滯地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那差不多已經達到a級頂峰的黑色絲線,竟然連一息的時間都沒有堅持過去,就被那柄火焰長劍給斬斷。

      原本被釣線束縛的維埃拉,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一松,強弩之末的他一個不慎,赫然是變成了滾地葫蘆,但心頭卻是生出極大的希望。

      另外一邊的井上新一直在控制著釣竿拉扯釣線,釣線突如其來的一斷,讓得他也有些猝不及防,整個身體踉踉蹌蹌退了幾步,這才拿樁站穩。

      不過他的心情跟維埃拉完全不同,因為從那柄金色火劍之上,他感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除了火劍本身的鋒利之外,他還感覺到了從火劍的劍身上,散發出了另外一種熟悉之感。

      似乎這本火劍的主人,對井上新來說并沒有太多陌生,一定是他所認識的某個人。

      而且在這種時候出現這樣的變故,對于井上新來說也必然不會是一件好事。

      這代表他今日殺人越貨的卑鄙行事,很可能再也隱藏不住,除非他將那柄火劍的主人也一并殺了滅口。

      可即便只是只見其劍不見其人,那柄火劍能一舉斬斷a級頂峰的釣線,想必其主人也不會是一個普通之輩吧?

      “果然,東瀛忍道的畜生,只會干這些卑鄙無恥的勾當!”

      就在井上新和維埃拉各自的心思之下,一道陰沉的聲音已經是隨之傳來,然后天空上就落下一道年輕的身影。

      值得一提的是,這道身影對于井上新和維埃拉來說都沒有半點陌生,甚至在他們的心中還有著極為深刻的印象。

      “大夏鎮夜司,秦陽!”

      當這兩個關鍵詞從兩人的心頭腦海冒將出來之后,他們就不再懷疑自己的眼神。

      那個大夏鎮夜司驚才絕艷的年輕天才,無論是在當初的異能大賽,還是在之前的太陽山上,都給他們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當時連眾神會甚至是有傳奇境強者坐鎮的亞特蘭蒂,都被那個大夏的傳奇境巔峰強者收拾得很慘。

      而秦陽在其中無疑扮演了極其重要的角色,甚至可以說一切的變故都是秦陽引出來的。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是此人及時趕到救了維埃拉一命,而且還對東瀛忍道如此冷嘲熱諷,這是半點不給井上新面子啊。

      井上新心頭原本還是有些忌憚的,而當他看到出現的只有秦陽一人,而且對方身上好像依舊只有化境中期氣息的時候,卻是放下一些心來。

      尤其是聽到秦陽那毫不客氣的嘲諷之時,為了東瀛忍道的尊嚴,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僅僅只是一個秦陽想要替維埃拉出頭的話,那對井上新來說,或許都可以算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秦陽,你現在已經沒有傳奇境巔峰強者庇護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心中信心升騰的井上新冷笑著接口,或許在他心中,對面這個家伙不過是有人撐腰才敢如此囂張罷了。

      可誠如他所,那個傳奇境巔峰強者根本就進不來,其他的鎮夜司敢死隊成員也不在你秦陽的身邊,你還敢如此囂張,那就是在找死。

      “不好意思,其他閑事我確實不會多管,但東瀛忍道的狗,我是見一只打一只!”

      秦陽腦海之中浮現出常烈和步濤的血肉碎片,眼眸之中的怒火就有些壓制不住,這口氣自然也不會有絲毫客氣了。

      當初殺死步濤,再逼得常烈自爆的雖然不是眼前這個井上新,可看此人的行事,跟三田隆一那些家伙恐怕沒有什么兩樣。

      這家伙一看就是想要黃雀在后,而且搶到寶物之后還想要殺人滅口,行事不可謂不卑鄙。

      秦陽原本還有些糾結自己會不會錯殺好人,畢竟就算是在東瀛忍道之中,也總有那么一兩個不是罪大惡極之輩。

      不過在看到井上新這家伙的行事之后,他就第一時間知道東瀛忍道這支敢死隊都是同樣的貨色,全都有取死之道。

      “小兔崽子,看來你是真的執意要找死了?”

      井上新的肺都差點直接氣炸了,他有些想不明白,明明只有化境中期的秦陽,在面對自己這個上位者的時候,為什么還敢如此囂張?

      “我看找死的是你吧!”

      就在井上新強壓下心中的疑惑,身上冒出化境后期磅礴氣息的時候,他的耳中卻聽到一道粗豪的聲音,卻又明顯是一道女聲。

      待得井上新循聲看去,只見一大批身影赫然是出現在了遠處的密林邊上,正在朝著這邊圍攏呢。

      這其中不僅僅有大夏鎮夜司的諸多強者,更有著一些讓井上新感到面熟,卻叫不出名字的其他變異組織成員。

      約莫數十人直接將這片區域給半包圍了起來,而井上新身后是那個水洼,看起來像是陷入了包圍圈中。

      看到這樣的一幕,井上新終于有些心慌起來,不過一想到大夏夜司一向都按規則行事,他又放下了一些心來。

      畢竟這個時候維埃拉還沒有死,只是身上被釣線勒出一些傷痕罷了,并不能直接指責他井上新對敢死隊的自己人下死手。

      尤其井上新覺得此地并非只有大夏鎮夜司的人,還有其他這么多組織的敢死隊成員,應該不會眼睜睜看著大夏鎮夜司人多欺負人少吧?

      “呵呵,你們這是干什么?”

      井上新瞬間就收斂了身上的氣息,就好像從來沒有針對過秦陽似的,而且他的臉上,還擠出了一抹有些難看的笑容。

      “我就是跟維埃拉友好切磋一下而已,你們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只見井上新抬起手來朝著維埃拉一指,其口中說出來的話,差點把后者氣得把持不住,胸口不斷起伏,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措辭反駁。

      “胡說八道,你們要真是友好切磋,維埃拉的圣竿怎么會在你的手上?”

      古瓦納敢死隊的隊長盧塞陰沉著臉接口出聲,顯然阿非利加洲變異組織同氣連枝,他跟維埃拉應該也是有一些交情的。

      而且盧塞第一時間認出井上新手上的釣竿,乃是維埃拉所在那個組織的圣物,這對于后者來說,恐怕會像對待眼睛一樣珍重。

      “而且維埃拉身上的嚴重傷勢,你敢說不是你造成的嗎?”

      與此同時,盧塞還感應出了維埃拉身上的那些傷痕,那明顯就是釣線勒出來的,而此刻釣竿卻在井上新的手中。

      “盧塞,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

      不得不說井上新口才還是很好的,聽得他說道:“維埃拉身上的傷可不是我搞出來的,而是被那條金帶龍魚所傷。”

      “說起來我還救了維埃拉一命呢,先前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他都未必是那金帶龍魚的對手!”

      想來井上新是本著先前的事根本沒有人看到,無論他如何胡說八道,也沒有人拿得出證據。

      維埃拉倒是可以據理力爭,可到時候就是他們各執一詞,沒有第三者佐證的話,誰的話會更可信一點呢?

      反正井上新覺得自己胡攪蠻纏一番,只要對方拿不出證據,就不能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定自己的罪。

      像井上新這樣的人,你跟他講道理的時候,他會跟你耍流氓,而一旦自知占不到便宜的時候,他又會站在制高點上道德綁架你了。

      這個時候他還有些慶幸,還好此地不是只有大夏鎮夜司的人,而是有諸多變異組織的敢死隊成員。

      既然如此,即便那些大夏鎮夜司的人就算想要借題發揮,總不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將他殺了吧?

      那樣就是破壞這次敢死隊的團結,就是無緣無故對自己人出手,到時候大夏鎮夜司一定會瞬間成為眾矢之的。

      “你……你胡說!”

      一番話氣得維埃拉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只是他這怒發欲狂的指責,比起井上新的侃侃而談來,更像是在無能狂怒。

      而他心頭卻又有些隱隱的擔心,心想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會真讓這個卑鄙無恥的家伙,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就蒙混過關吧?

      可現在他維埃拉還沒死,也就是井上新還沒有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更沒有第三者目擊,好像還真拿對方沒有什么辦法。

      東瀛在地星各大國之間,一向都是一根攪屎棍,從來都是無理也要鬧上三分。

      如果沒有證據就將井上新殺了,還被這么多人看到的話,到時候說不定又會是一番極大的麻煩。

      而且維埃拉對大夏鎮夜司也有所了解,雖然剛才秦陽說過看到東瀛忍道的狗見一只打一只,但應該也是建立在私底無人的情況下。

      如今這么多人看著,若是無緣無故殺人,那整個大夏鎮夜司恐怕都得被人詬病。

      在地星各大組織強者的眼中,大夏鎮夜司一向是最講道理的,而且不會主動招惹別人。

      現在這樣的情況,還真有可能被井上新道德綁架。

      “維埃拉,雖然你為了報答我對你的救命之恩,非要把這根釣竿送給我,但這是你們組織的圣物,還是還給你吧!”

      為了彰顯自己的大度,下一刻井上新口中說著話,赫然是將手上的釣竿朝著維埃拉拋了過去。

      接住釣竿的維埃拉,看著這件失而復得的信物,心情不由極度感慨。

      他心想拿回了圣物,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的結果,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相比之前圣物被搶,而且他自己還性命難保的惡劣局勢,現在的情況無疑要好得太多太多了。

      只是維埃拉包括井上新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那邊大夏鎮夜司眾人,還有其他圍成半圈的敢死隊強者們,眼眸之中那一抹隱晦的戲謔。

      井上新覺得自己這一番說辭,一定能讓大夏鎮夜司再不敢找自己的麻煩,要不然他們反倒會成為仗勢欺人的一方。

      以大夏鎮夜司這些人的尿性,絕對做不出以多欺少的事情來,更何況還是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之下。

      可他不知道的是,如今這些跟著鎮夜司強者而來的各大敢死隊成員,早就已經唯鎮夜司或者說那個叫秦陽的年輕人馬首是瞻,又豈會在乎他一個東瀛忍道強者的感受?

      而且剛才井上新所說的話漏洞百出,只要是稍微有一點思考能力的人,就都不會輕易相信他的鬼話。

      能修煉到化境的強者,又有哪一個是心思單純之輩呢,他們都知道那不過是井上新用來自保的胡說八道罷了。

      這一次秦陽帶著鎮夜司的人趕過來,原本就是為了收拾井上新。

      現在還看到此人想要殺人越貨的卑鄙之事,那還會有什么顧忌呢?

      “說完了嗎?”

      就在井上新將釣竿扔回給維埃拉沒多久,一道清冷的聲音已是響將起來,讓得眾人不用看也知道是秦陽再次開口了。

      “秦陽,我知道你們大夏鎮夜司最講規矩,應該不會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無理取鬧吧?”

      井上新將目光轉到那個大夏鎮夜司的年輕人臉上,其口中說出來的話,依舊蘊含著一抹道德綁架,要激得對方不好意思對自己動手。

      “狗叫完了的話,那就準備好受死吧!”

      然而秦陽卻完全沒有理會井上新,甚至好像都沒有聽到對方說話似的,那清冷的聲音之中,蘊含著一抹極致的殺意。

      秦陽的話,也讓鎮夜司眾人想起了常烈和步濤的慘死,他們的身上,同樣升騰起磅礴的氣息。

      這些東瀛忍道的家伙都是一丘之貉,今天這維埃拉也算是運氣好,要是秦陽再來晚一步,說不定就得步常烈和步濤的后塵。

      也就是說這個井上新同樣有取死之道,而對于他先前所說的那些話,麥喬他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

      聽得秦陽的話,井上新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心頭也終于生出一絲強烈的不安。

      敢情自己剛才說了這么多,這些大夏鎮夜司的家伙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啊。

      這是真要不顧一切,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擊殺他這個“沒有做錯事”的東瀛忍道強者?

      “秦陽,麥喬,難道你們就真的不怕被千夫所指嗎?”

      井上新心中生出一抹戒備之意,但嘴上卻依舊在據理力爭,企圖將在場所有不是鎮夜司的強者,全都拉到自己這一邊。

      他也相信大夏鎮夜司自己這邊鐵板一塊,總不能其他組織的強者也跟你們穿同一條褲子吧?

      “千夫所指?”

      聽得井上新的話,秦陽忽然生出一絲促狹之心,心想就這樣直接將這家伙給殺了,未免有些太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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