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思鈺帶我上二樓,走進了客廳,他們正在興高采烈地交談。
他們見到我們都站起來。服務員進來,給每人倒了一杯茶。
老譚說:“萬老師和老板娘,我就不介紹了。大家掌聲歡迎。”
然后給我們介紹攝影隊的成員:大胡子,長槍哥,捕風捉影、回眸一笑,煙雨江南。
我說:“大家坐啊,看來我也要取個網名。”
譚少杰說:“我是色眼看世界,他們都叫我色哥。”
我說:“不愛好五彩斑斕,怎么攝影?沒有詩情畫意,就拍不出美的靈魂。”
除了譚少杰,其他人都吃了一驚。算命先生還能隨口講出這等話?他們都好奇地望著我笑笑。
大胡子說:“譚哥跟我們講了你昨晚算命的事,四個字形容——五體投地——不知大師收費貴不貴。不然,我們五個人都想算一算。”
其他人都望著我。
我說:“算命就不在大庭廣眾之下算了。有些話不宜講。我不講,你們以為我沒水平。全講出來,又包括個人隱私。”
大胡子說:“我們可以一個一個地單獨算。”
“這樣吧。你們加一下我的微信。把生辰八字發給我,我有時間就給大家算一算,再發給你們。這樣私密性比較好。”
大家都贊成,一個一個掃我的微信。
這時,譚少杰說:“大師,我聽老板娘說你會測字。我們都沒測過字。請你測一個行嗎?”
我問思鈺:“你什么時候給我打了廣告啊。”
她笑道:“就是拷照片的時候嘛。順便聊到你。”
我想了想,說道:“測一個字。只測一個。”
大家紛紛爭著要給自己測。譚少杰說:“還是以前的老辦法。我不參與,你們來。”說罷,他做了五個紙團,往空中一拋。
結果大胡子撿到了一個“測”字,其他人的都是空白。
我講了測字的規則,大胡子點點頭,表示懂了。他在紙上寫下一個“庭”字。說道:“那就測測婚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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