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我對我娘說:“走啊,改天我來辦手續。”
她問:“全款。”
當著大廳里這么多人,我不好否認,說:“先回去。”
她說:“哪里有這樣的地方,有錢還買不到房子,換個地方買。”
我爹才虎了臉,說:“這是公共場所。”
她才收斂一點。
回到家里,我娘還是嚷嚷個不停。我不搭腔,小林不敢搭腔,我爹故意不搭腔,沒人愿意跟她說話,她才漸漸平息下來。
吃過午飯,睡了午覺,我起來,發現我爹一個人坐在客廳生悶氣。我坐到他的對面,也抽起了煙。
坐了一陣,我爹說:“這樣的素質,住過去會麻煩,你知道我也愛好文藝,要是去那風雨亭拉二胡唱歌,她不會跑過來摔我的二胡?”
我說:“有可能,在這邊你在公園,離得比較遠,她眼不見為凈。以后,她坐在家里,可以一眼望見您和一群老頭老太有說有笑,唉,會有這樣的場面出現。”
我爹說:“等會,你和她說說,你嘴巴厲害,會做思想工作。”
我點點頭。
兩人對坐,又抽了第二支煙。田德漢打電話來,說道:“大師,你在花溪湖買了房啊。”
我警覺起來,問道:“你怎么知道?”
“你名氣大嘛。”
“快說,你從哪里知道的。”
“費總是我最好的朋友,還有點親戚關系,他約我晚上吃飯,我說晚上準備約一個從菲律賓回來的朋友吃,他問是誰,我說了你的名字。”
我估計費總只說我買了房,沒說全款的事,便道說:“對。先付個首付,慢慢掙錢來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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