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笑道:“老娘,下次要這樣。”
我清清嗓子,端著酒,捏著鼻音:“dies
and
ntlen。讓我們為山紅回家干杯。”
這怪聲怪調,逗得大家都笑起來。
我娘幸福地嗔道:“還沒出去三天,就洋鬼子一樣。”
我開始敬酒,先敬我爹,再敬我娘。然后敬我姐姐,姐夫。說出去的這幾個月,姐姐,姐夫辛苦了。
我姐夫說:“應該的,應該的。”
剛剛坐下,小林說:“你看,你看。”
原來是小石頭站起來了,他端起酒杯要敬我。我忙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說:“又長高了。”
他臉蛋紅樸樸的,羞澀地笑著,然后點了點頭。
我和他碰了。依帆馬上站起來,說:“敬叔叔。”
他大概是受了我娘一白眼,敬酒時臉都紅了。我娘的意思,依帆年紀大些,應該主動先敬。
這頓飯吃得十分愜意,小林草草吃了一點,就接過羽兒,讓我娘上桌吃飯。
我娘就不停地給我夾菜,我說夠了夠了,她根本不聽。
小林進房間去了,大概是羽兒睡了。
吃了飯,我娘和小林收拾桌子,我們就到沙發這邊來坐。
我突然發現高鼐沒來,問道:“尾巴呢?”
我姐說:“現在是他奶奶帶,親得不得了,不肯來。”
我們喝茶聊天,我爹,我姐夫,我姐不停地問我這幾個月的情況。我就像新聞發人一樣答記者問。
我娘收拾完廚房,和小林一起過來坐下。
她又問了好多稀奇古怪的問題。
我一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