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有一間他個人的獨立辦公室。三天前,我和唐曼去過一回。他站起來上樓,他們跟隨其后。
進了他的辦公室,剛剛落座,護士小姐送了綠茶。克魯茲喝熱茶是我建議的。現在,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方式。
克魯茲學著我的方式,朝熱茶吹了一口氣,試著喝了一口后,然后才說話。
我的英語有了很大的進步,能捕捉到一些詞組。知道他在感謝我們,以及在說他將去哪里的意思。
我看到了他雙手做著拳擊動作。猜想他在表揚我不僅醫術高超,而且武術也高超。
唐曼翻譯道:“克魯茲教授說,他非常感謝神奇的中國醫術,讓他恢復如初。他現在真想找人打一架。”
唐曼翻譯到這兒,生怕我不理解,解釋道:“他的意思是”
我截住她的話頭:“身體倍兒棒,有無窮的力量,密斯唐,請不要拿我的智商在地上摩擦。”
她嫣然一笑:“對不起。我多嘴了。他后面說了一件重要的事。明天,他將去他供職的奎松市醫院做一個全面的體檢。
因為過幾天,醫院有一個大型的學術活動,他準備參加學術討論會。宣告他的復出。
這件事,引起了家族成員之間不同的爭論。所以,他們決定上午十點開會討論。
他非常想趁著這個機會宣告復出。請你支持他。他說,你的意見具有關鍵性的決定作用。”
我沒有立即表態。明白了克魯克家族成員的意思,他們當然渴望克魯茲復出,但又不是專業人士。
奎松公立醫院是在首都馬尼拉附近,這么長途奔波行不行,他們都拿不定主意。
我說:“我十分鐘后答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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