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告訴她其他兩個穴位,一樣的壓法。
壓完這三個地方后,告訴她們,一切就ok了。
瘦護士問:“不要揉?”
“不要。”
胖護士爬起下案臺,瘦護士上去躺下,解開上衣。我指導胖護士實踐了兩遍。
她們下來后,一齊問唐曼:“就這樣簡單?”
我要唐曼告訴她們:“非常不簡單。任何人都可以壓指,一分鐘就可以學會。但是,尋找壓哪個地方,中國人尋找了幾千年。”
這么翻譯過去。兩人驚呆了。
“尋找了幾千年?”
“yes。”
她們見我用英語回答,都笑起來。
吃過午餐,克魯茲果然拉了大便,等護士處理完,我走了進去,護士幫我掀開薄被,解開克魯茲的上衣。她們兩人盯著我施指壓。
四分鐘后,一直哼哼嘰嘰的克魯茲不再“唱歌”了。而是對唐曼說:“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讓他好好睡一覺。”
護士們點點頭,目送我離開。
唐曼問:“萬老師,這個你能教我嗎?”
“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