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平鄭先生的手臂,幾乎沒讓他們看清楚,一晃一推,他的關節就嚴絲無縫合攏了。
我說:“你搬搬凳子。”
鄭先生用剛才脫臼的那只手,單手拎起凳子。
“啊——”這一聲,在我的前面后面同時響起。
人類驚恐的叫聲都是一樣的,這個不用翻譯。
克魯茲很激動,說了一大段話,鄭先生對我笑道:“他說,他感到不可思議,也感到非常神奇,同意你給他扎針灸。”
我取出工具盒。雖然有一次性針,但我這一次帶來了酒精。我覺得中國針灸,必須有這么一道形式——點火,燃燒——才可以鎮住人。
我站在床前,雙手合十,嘴中念念有詞。
然后,倒了一些酒精在鐵盒里,用打火機一點,藍色的火苗竄起老高,我捻動長針,在火苗上不停旋轉,突然,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針扎入他腦頂的百匯穴。
這幾乎完美的表演,讓克魯克等人一齊說出了他們僅僅知道的四個漢字:“中國功夫”。
拜成龍拳打南海猛虎,腳踢北海蛟龍之花樣表演,中南亞各國,大概最有印象的就是這四個字了。
中國功夫,對。我要讓他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國功夫。
我發出一串長笑。
這笑聲,無比自信,也足以讓人發抖。
我要讓克魯茲這個不信道醫的人,成為我忠實的粉絲。
盡管路還長,我必須先仰天長笑,笑出中國道醫的成竹在胸,自豪與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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