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就用這些單方給人治病,這些都是些通用方。”
世玉有些吃驚地望著我:“你又要出差?”
我搖搖頭,掩飾道:“我事多嘛,不可能天天到觀里來。”
世玉點點頭。
我望著年輕而又俊秀的世玉,心里翻江倒海。我喜歡他,但我一時又不能帶走他,便意味深長地說:
“世玉,你得培養個接班人才行。假若哪天你不想在這兒了,就剩下我一個人孤單單地支撐?”
他說:“師父,你在,我決不會走。”
我心里更酸了。良久問道:“陳道士怎么樣。”
世玉說:“業務他最熟,為人誠懇,也沒有妻小,他是真正以觀為家。”
我說:“你要著意提攜他,給他樹立威信。我們還年輕,總不能在這兒干一輩子吧?”
世玉說:“師父考慮得長遠。陳道士五十多歲,資歷老,為人正直,我也尊重他。”
一看時間,快四點了,我站起來說:“那我早一點回去。”
開車下山,我決定和陳總約約,明天好好談談。
于是,我拿起手機,準備給陳總打電話。
這時,電話響了,是陳總打過來的。
竟然是他?有什么事呢?
這電話是接,還是等一會兒再打過去?
我打了一把方向,車子靠邊。
無論是接,還是等一會再打,我都需要停下來,平靜自己的心境啊。
車停路邊,鈴聲斷了,太好了。我想靜靜。靜靜地想一想,再回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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