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藩想要高出別人一籌,就在家里訓練。訓練也不能太空洞,必須想像有個人死了,根據自己與死者的關系,才能寫出感情。
有一天,他就準備拿自己的好友湯鵬練手,假如湯鵬死了,要怎么寫呢?想了半天,終于想了一副,于是提筆就寫:海秋(湯鵬字)夫子千古。結果被湯鵬撞個正著。
湯鵬也是湖南人,與曾國藩關系非常好,不用通報就闖了進來。看見曾國藩正在白紙上寫字,曾國藩藏都藏不贏。被湯鵬瞧見。兩人為此大吵一場,以至絕交。”
南溪聽了,哈哈大笑,說:“我們只是算算她真實的性格。與曾氏的練手,完全不同。”
我說:“打個電話給玉姐,我來套一套。”
一個電話打了過去,我說:“玉姐,感謝這兩天你周到的安排,非常愉快。回來后南溪說,看你面相,你小時候非常羞澀,我和他爭執起來,說不可能的。”
玉姐笑道:“南溪說得非常對。四五歲時我還怕見生人。”
“沒其他事,下回見。”
掛了電話,我說:“中國傳統文化是虛虛實實,實實虛虛。《孫子兵法》36計,還要加一計——裝神弄鬼。”
南溪說:“魯總家里現在的處境改變了。曾經,農村里只認拳頭,只認宗親。現在被錢肢解得四分五裂。不認宗親、親戚,拳頭也沒什么用了,只認錢。”
我說:“向前看,離火九運即將到達,中華民族必將到達另一個文明顛峰。科技的發達,文化的進步,必將呈現出新的精神面貌。”
南溪憂心腫腫:“但親情會變得更加淡漠、人心會更加浮躁。”
三天后,南溪離開上州。我也正式上班,上班第一天早上就接到南溪的電話,晚上又接到沈處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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