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論他在音樂上的天賦卻出類拔萃。
他家門前是一條寬寬的大河,劉偏頭坐好,先試一下音,有些斷斷續續的音樂飛繞在他的身邊。
夏夜,燈光照在水里,群山隱在遠處,一些音樂,像水一樣流淌在他的寂寞里。
那些悠揚的音符,仿佛像夜色中的河水,嗚嗚著掛在河邊的叢枝上,又一下被沖得老遠,老遠。
劉偏頭沉浸在音樂中,身子搖擺,像要把一切苦惱都搖開去。
人們開始同情劉偏頭,那些女人們明里暗里指責月月。
說月月不該對劉偏頭笑,平時劉偏頭去了,月月也不應該給劉偏頭端茶水,這是誤導劉偏頭,讓他產生非份之想。
月月聽到了,心里有些過不去。性情也一下變了似的,變得不太開玩笑了,整天低眉順眼的。
這伙村里女人就覺得自己成了正義的化身,公開說月月的壞話了。說她本來就是一個妖精。喜歡勾引男人。
大約一個月后,月月就和呂師傅說,她準備回家。
呂師傅說:再學半年,你就可以出師了,你怎么就不學了呢?
月月說:我娘幫我找了一份事。呂師傅也明白其中原由,不便留月月,只是有些遺憾。
我姐夫講到這兒,停了停。喝了口礦泉水。
我問:“月月真的不學徒了,要回去啦?”
我姐夫點點頭,說道:“精彩的在后面呢。”
于是,他繼續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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