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我的底細,不斷地從我臉上找破綻。我故意虛晃一槍,悄悄地用手推了一下青箬。他以為是青箬地扯我的衣角,暗中勸我不要斗酒。
可以說,魏三球也是條漢子,打開兩瓶白酒,說道:“喝!”
喝就喝,小杯小杯喝,他還可檢查我是否做假,我就是要來一瓶一瓶地吹,一次性做假,檢都檢查不出。
我二話不說,舉起瓶子,咕嚕咕嚕往嘴里倒。他看著我喝了一半才喝。
喝完,我把瓶子一頓,裝出有些醉意,問:“還喝不喝?”
他說:“喝。”
我搶過他的瓶子,說道:“別喝了,真喝下去會出人命,我可擔當不起。這一瓶,我代你喝了。”
我搶過那瓶往嘴里倒。咕嚕咕嚕,喝完了。
想不到魏三胖仰天長笑。
本來,我喝兩瓶已經讓周圍的人嚇得要死,這會兒魏三球仰天長笑,又讓人莫名其妙,事態變數增加。
魏三球吼道:“萬總,你身上帶了解酒藥。搜出來,別怪我不客氣。”說罷,他往桌上一啪,管你什么鎮長不鎮長,他要給我個下馬威了。
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說道:“魏總,你喝多了,什么解酒藥,你看你喝成什么樣子?你還能動嗎?”
魏三球想動,確實站不起來。
所有的人,包括青箬,都不知道我有這么一手功夫,他們真以為魏三球是喝多了。
我對那幾個作陪的人說:“我去取碗水來。”
他們說不用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