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喝醉呢,就是吃完飯后,我玩幾個把戲助興。你們睜大眼睛看,看出破綻的,我獎一千塊錢。”
幾個年輕人說:“行行行。”
我知道他們也不想喝,是迫于鎮長的淫威。
田鎮長問:“什么把戲呢?”
“聽字。”
田鎮長看那班年輕人歡呼雀跳,只好松動原則:“好,依你的。那就喝四瓶。青箬美女的,你不能替她喝。”
任憑青箬怎么求饒,田鎮長就是不肯松動原則。
我用腳碰了碰她。她做出一副慷慨上刑場的樣子:“為了得到鎮上領導和大家的支持,喝多了我就躺在這里吧,相信鎮長不會不管吧。”
眾人一齊大笑,其中一個說:“鎮長親自背你上醫院。”
田鎮長為她倒酒,邊倒邊說:“我就喜歡女同志主動躺下去。”
眾人又笑。
飯菜上桌,大家就集中火力圍攻青箬,青箬也有一兩酒的量,開始一輪,當然是喝真酒。
喝過了一輪,青箬舉杯,回敬大家,我仍然沒有給她下藥,生怕田鎮長檢查,是否以白開水代酒。
她舉著杯子敬了一輪。
田鎮長一拍桌子:“你能喝呀,平時裝做滴酒不沾,原來是謙虛。”
旁邊一個年紀大的一點說道:“我講個謙虛的故事。”
青箬也久經沙場,知道飯桌上的故事都帶點顏色,臉帶微紅。田鎮長對那人道:“快講呀,老金。”
老金開講:
“老張是學校里的校長,出差十天,回來后,別人告訴他,說他老婆與教導主任有染。老張是知識分子,怕事情鬧大了,傳出去不好聽。就找教導主任當面質問,有不有這么一回事。
教導主任說沒有。老張桌子一拍,老師們的檢舉信都在我抽屜里,老實說,有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