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最后落到了一個‘每’字上,站在巨人旁邊,覺得受侮(人+每)。每每想起起來就有悔(心+每)。
她久久不語。
最后笑道:“我加大師微信。”
互加微信之后,她站起來說:“受益不淺。雨小了,我先走。改日再感謝你。”
我站起來,送她到門口,她揚一下手,轉身而去。
風停了,雨還在下,不過確實沒那么嚇人了。我不放心,又打了世玉的電話。他說排了積水,現在可以放心了。
又打老蕭的電話:“這么晚了打擾你。太乙觀的排水系統,得重新修一次,不然遲早會出問題。”
辦完這些事后,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我非常相信直覺。可目前似乎一切挺好。
上床睡覺吧,手機“滴答”一聲響。我拿起一看。舒梅轉了一萬塊錢給我。非常蹊蹺的是:沒寫一個字。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下:
我舒梅不想請你姓萬的來我公司坐坐了。不想再見到你了。但我確實找了你萬山紅咨詢。
你萬山紅是靠這個謀生的,就算一千塊一個小時,也不過給你兩千塊。但我家大業大,不在乎這點錢。
拜拜,一個靠嘴吃飯的“高級乞丐”。
大家猜想我不會要,一定會講志氣。
我偏偏點了。也沒回一個字。你以為我說的是屁話,那我們就走著瞧。
三十多歲了,還企業家,呸!拿可口可樂那個秘方跟我來說。外國資本家有多狠,她不知道。
當初賣交換機給我們,上面一根保險絲,他們說得神乎其神,說不能輕易換。
每換一根,要他們的專家來親自操作。不僅價格貴,而且工程師飛來飛去的一切費用,要我們負責。后來我們攻下了,白菜價。
當初我們向外國買盾構機,一塊刀片被他們說得神乎其神,刀片壞了,要等他們有空才換,價格貴得嚇人。
后來我們不僅攻下了,連盾構機都能自己生產,又是白菜價。
一個企業家,被外國資本家所忽悠,不去攻堅克難,發展民族企業,只想著什么賺錢做什么。我萬山紅呸呸呸!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