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這里住著一位測字先生嗎?”
她點頭道:“有一位,不過,他很忙。剛才進去了三位。要不,你們先到二樓的小廳休息休息。”
我點點頭。
她帶我們走上一架旋轉樓梯,到了二樓,往東有條橫走廊,走廊左邊有一個小廳,中間放置一張書畫桌,上面擺個文房四寶。靠西有幾把高背木椅,中間放著小茶幾。
“到這兒坐坐吧。”
說罷,她又去端了兩杯茶來。
我說:“你這么熱情,跟測字先生分成吧?”
她嫣然一笑:“來的都是客,無論是來測字的,還是要看一看的,這次沒成為我們的客人,下次也許會來住宿。”
“這敞開的小廳,還設立書畫桌,你們老板熱愛書畫?”
老板附雅風庸,但客中人各式各樣的人都有,有些客人還給我們留下了好多墨寶。有些是國家級會員呢。
我指著她,笑道:“你就是老板。”
老蕭望望女子,又望望我。
她大大方方點點頭,然后問道:“你怎么知道?”
老蕭說:“他也是一位算命的。”
“不會吧?這么年輕的帥哥,肯定是個旅行家,或者做記者的。”
老蕭說:“這回你猜對了,他是個攝影記者,年輕攝影家,我是個年老攝影家。”
女子的頭發染成什么色?我不染發,形容不出,醬紫色?大概是吧,反正很洋氣,充滿青春飛揚的氣息。
她笑起來,露出一口細顆的,排列整齊的牙齒,嘴小,唇薄,眼睛細長。一看,我就可以給她打九十分了。
她屬于即使非常生氣,看上去也不像真生氣的那種人。
笑起來,細長的眼線很迷人,像要把你融進去似的。說話時,不時向你眨眼。似乎在向你頻送秋波。
這是把做生意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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