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酒店喬經理走了進來,陳總竟然沒叫他坐,問道:“我剛才看了你們上報的計劃,元月份省心理學會要在這里開會?”
喬經理戴著眼鏡,欠欠身子,點點頭。
“你要張青箬跟他們談談,免除一切費用,酒店另外贊助十萬,前提是酒店成為學會的支持單位,萬山紅要在學會任個職,具體你們去商談。”說罷,陳總揮揮手,喬經理退去。
我簡直傻了眼,心想,陳總之所以成為了企業家,就是格局大。
“太謝謝您啦。”
“要弄就弄大點,也不局限于住酒店的顧客,只要他愿意出錢,就可以來心理咨詢。因為,你越有名氣,太乙觀一開張,信眾就越多。
你只掛名住持,不必去那兒。但你越有號召力,去那兒的人就多。”
“您有遠見,既然說到太乙觀,我前次去看了,觀日臺和太乙觀都快建好了。開觀儀式什么時候舉行?”
“你說呢?”
“加快速度,在陰歷年前舉行。”
陳總掛通老蕭:“太乙觀上面的掃尾,在元月中旬掃尾,不要說任何困難。”
掛了手機,他問道:“你還有什么建議?”
“我準備在開觀的當天夜晚,舉行一個觀日表演,方案都想好了,以后,每逢大的節日,都表演一次,形成一個特色節目。”
“創意非常好,那就全交給你,要人要錢,你寫個具體方案。”
“你還有什么要求沒有?包括個人的。”陳總好像看穿我的心思似的。
“沒有。”
“心理咨詢,就等一等再搞。再次感謝你那個方子。”
從陳總辦公室出來。我知道就算提依帆的事,他也會答應。
但是,資本家需要你作出貢獻,他才覺得物有所值。百鳥湖還才起步,沒有看到效果,太乙觀,是他們前期開發的,我貢獻甚少。
來了之后,無非陪他應酬,出差。給他一個藥方,如果提過多要求,他會答應,但是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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