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擰開蓋子,倒出三杯,說:“來,我敬老師們一杯香檳。”
兩人猶猶豫豫,我一口而盡,他們試著喝,喝了一口,兩人一齊直勾勾地望著我。其他人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都喊,我也要喝,我也要喝。
服務員又上杯子,我從容倒水,一個個喝得咂嘴。
陳總對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服務員佯怒道:“怎么沒有香檳呢?”
幾個服務員掩嘴偷偷發笑。
這會兒,我成了中心,紛紛問我是怎么變出來的。
我笑道:“小小魔術而已,不值得大驚小怪。”
白云好奇道:“萬老師,我這杯酒,你可以變成香檳嗎?”
“不能,但是,可以變成礦泉水。”
眾人秩序已亂,有的站起來,有的走到我身邊看玄機。特別是張經理,挨得特別近,那身子幾乎要貼到我的后背。
她伸長脖子,那股淡淡的幽香,和呼出的熱氣吹在我脖子上,讓我荷爾蒙頓時上升。
我提起酒瓶,給白云倒滿,說道:“白老師,陪你一口盡。”
他試著喝了一口,接著一口喝完。一臉迷茫地盯著我。
陳總揮揮手:“坐好坐好。萬老師說過,這是魔術,大家不要到外面亂說是什么特異功能,其實就是歡樂,歡樂。李老師王老師都不喝酒,我們聽老師的話,酒就不喝了,大家舉杯,來個大團圓。”
喝完,各人吃飯,其實都差不多飽了。吃點點心,嘗點水果。陳總叫張青箬安排他的發小住宿,其他人散去。
陳總說:“白老師,你就和萬老師住一層,上去有人安排入住。我有事,就不陪了。”
我和白云邊走邊聊,上十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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