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哥笑道:“還是你厲害,穩穩當當進錢。”
“我不穩穩當當進錢,哪里能按時交繳租金?”
石哥笑得更厲害了。
其他人到我這兒來談莫、周之間的紛爭,我總是裝出驚訝的樣子。
“啊?會這樣?”
“啊?不會這樣吧,都是些文人,還動起武來了?”
“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事?不會吧。”
每次,我在不同人面前做出吃驚的樣子,依帆就借機離開。我知道他實在想笑。
事后,我批評他:“你這樣都忍不住,能成什么大事?干我們這一行的,該笑的時候一定要笑,不該笑的時候,想笑,你死命掐大腿,掐到痛,你就笑不出來了。”
形勢漸漸好轉,我娘不再要我去學廚師了。吃飯時還表揚我:“山紅還是有點穩勁。”當然,她只知道我穩,但不知道我如何穩住的。
生意穩住了,我不急,每次路過門衛室,時不時送條煙給老李。但我每次見到老李,他總是抽劣質煙。估計他把我送的煙兌了錢。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凡是找我的,他一律放行。
結果門衛老李被向家換掉了。
好吧,姓向的,一定要跟我斗,現在,我可以騰出一只手來跟你斗斗了。試看是你狠,還是我萬山紅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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