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稀稀拉拉,只有何老師周圍那一塊,拍得響亮一點。
我心里笑了幾聲,無非是比我萬山紅各科平衡一點,考上了大學,有的讀了點書,有的混了四年,值得如此傲慢嗎?
如果換個環境,我非得呼幾條蛇到會議門口,捉一條盤在手上,看他們還尿不尿急。
不過,這是一個號稱文明的場所,在座者被冠以人類靈魂工程師,是一個被社會廣泛尊重的群體。
我清了清嗓子,也沒有什么客套話,直接進入主題:
“各位老師,朋友們,教育孩子一定要有方法。比如這瓶礦泉水,是學校買來的,以便我講得唇焦口渴時喝一喝。但是,今天我不想喝水,想喝點酒,
為什么?面對你們這一群學歷比我高,知識比我豐富的老師們,我不喝點酒壯膽,講不下去啊。”
大家莫名其妙,不知我是真的要喝點酒壯膽,還是對他們剛才的輕慢不滿。特別是曹校長,更是有點慌亂,笑著插話道:“萬會長,我疏忽了這個問題,這里真的沒有酒,要不去買一瓶?”
每個老師的桌上,都放了一瓶礦泉水。
我笑道:“找個杯子來就行了,酒,這里就有。”
何老師立馬給我拿了幾個一次性杯子。
我走到第一個說“尿急”的男老師面前,笑道:“老師貴姓?”
“姓張。”他有些警惕地盯著我。
“謝謝你給我帶了瓶酒來。”說罷,我擰開礦泉水瓶蓋,往一次性杯子倒水,倒了兩杯,自己端一杯,指著另一杯說道:“你喝喝這杯酒,就不會尿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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