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石哥,如果我們關系不好,我向你借錢,絕不會打電話叫你過來,而應該是我恭恭敬敬上門來和你商量。因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所以”
“知道,知道但你缺錢啊。”
我把師父給了我七萬說了一遍。
石哥搖頭道:“我嘴不穩,師父要我送點鹵肉去,我就順便說山紅經濟可能很困難。”
“我現在不困難了,你也是向你妹妹借的。”我把錢袋推向他那邊。
石哥倒也豪爽:“行。”說罷提著袋子走了里面,出來時,手里拿著一瓶酒,然后取了幾碟鹵肉,說道:“來,我們聊聊天。”
三杯酒下肚,石哥壓低聲音說:“我弟在公安局,他們最近破獲了一個連環大案,過幾天就會公布,很離奇的。”
我心里一顫,也壓低聲音:“離奇到什么程度?”
石哥一臉不屑:“一個犯罪團伙,三男兩女,用談戀愛的方式,勾引已婚男人,然后錄像,再勒索錢財,弄了幾百萬,其中有什么局長,大老板,公司職員。詐騙了好幾個縣市,沒人報案。
石哥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神秘兮兮地說道:“在我們烏市,這個團伙才翻了船。”
我問道:“正好碰上一個不怕的,豁出去了,報了案?”
石哥壞壞地笑:“對,這個人離婚了,想著網戀很刺激,就和對方談上了戀愛。結果被告錄像,對方要求交錢,不然把錄像掛到網上。他交了一次錢,結果對方又來索錢”
我淡淡一笑:“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從石哥家出來,一道陽光打在我臉上,我覺得特別舒服。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