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扯了一陣陰陽五行,總算自圓其說,蒙混過關。
等他們出了院門,我腦門上全是汗水。
等這對奇葩走了,來了個更奇葩的。
這個女子神情沮喪,情緒不太穩定。坐下好一陣兒,才說出了她的擇日要求:他的寶貝兒子死了,所以,她準備把兒子埋到郊外的山坡上,問哪天最好。
我說:“你兒子死了,家里沒人理事嗎?還要當媽的親自來問?”
她一臉傷心:“我老公說,埋什么埋,丟掉垃圾站就行了。”
我遇上了一個女神經?便往桌上拍了一下:“什么樣的兒子嘛?”
她更傷心了:“我的親兒子,狗寶寶,好聽話的寶寶。”
我的個祖宗,她的寵物死了,要擇個好日子下葬。比起離婚選日子更離譜。隨便說個日子吧,她若是問起來呢,我總得有個說法。
離婚還是兩個人,陰陽五行說得過去。可這是個畜牲,怎么說呢?
我說:“稍等,我上一下衛生間。”
進了衛生間,我又撥通師父的電話。
師父說:“你問她自己哪天生日,就選哪天。”說完掛了電話。
我出來后問:“你哪一天生日?”
她說:“初二。”
我說:“等下月初二下葬,這對你的寶寶來說,是一個最好的日子。”
她說:“是嗎?”
我說:“你可以走了,我馬上要出去。”
女人要數錢,我說:“免了,快回去處理你兒子。”
我心慌啊,沒說出個理由,收她的錢,有愧啊。
幸好這期間只有這兩件難事。等師父開完會回來,我幾乎要哭了。
師父撲哧一笑:“沒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