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梁起初并未在意甚至懶得多看半眼,可不經意的一撇后兩眼直接瞪到渾圓。
他竟然看到了管尋!
由于太過不可置信張梁狠狠揉著雙眼,可視野逐漸清晰后非但沒有任何變化,反而更加驚愕了。
另一人竟然是管亥!
這對父子怎會落到陳默之手,他們可是手握兩萬大軍
嘶!
難道說
一瞬間,張梁猶如醍醐灌頂般醒悟。
“是是你”
陳默雙臂抱于胸前,頗為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不然呢?莫非人公將軍以為他們良心發現?”
這下張梁徹底啞口無了,在此之前真是打死他也不敢相信援軍與陳默有一絲一毫的干系。
可如今,赤裸裸的現實就擺在眼前。
人家的確是整個黃巾的救命恩人!
撲通撲通。
士兵將捆成粽子的俘虜推到地上。
管亥早已發現了張梁身影,不知如何面對下只得將頭貼緊地面逃避。
管尋恰好相反,他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鼻涕眼淚橫流不止。
“救救我!人公將軍救我!”
張梁早已恨瘋了心巴不得手刃,豈能出手相救?
不過相比于次,他更好奇糾結發生了什么。
“你是如何做到的?”
那可是足足兩萬大軍,陳默憑什么能在萬軍之中生擒敵首?
即便是旁邊這個怪物也不行吧?
陳默挑起一根眉毛,“正面擊敗官軍可能嗎?”
張梁呼吸一緊,在此之前他的確想都不敢想!
陳默頤指氣使道,“不可能的事多了,但要看對誰。于你難如登天,于我易如反掌。”
如此狂妄讓張梁頓時怒從心起,哪怕厚著臉皮也要強詞奪理了。
“若不是黃巾上下悍不畏死奮勇殺敵,豈會有這等酣暢淋漓的大勝?你最多只有些許寸功罷了!”
陳默一臉輕蔑,“還不是爾等非要脫褲子放屁?早聽我計何至于此?”
“你!”
“你什么你?”
昨夜廣宗城內發生了什么,陳默已經從管亥管尋嘴里知曉的差不多了,心中自然是大失所望。
這足以證明黃巾上上下下都有極其嚴重的問題,敗亡已然是不可逆轉。
未來的路,是時候重新規劃了。
依附黃巾沒錯,但決不能依附張角,否則他也不會對張梁如此。
“人公將軍,救我!”
趴在地上的管尋見二人產生矛盾,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叛徒是可恨,但敵人的敵人那是朋友!
可他明顯錯估了張梁心中的恨意,直接被狠狠踢了一腳。
咚!
“狗賊,棄城而逃時可曾想過今日?”
管尋疼得像蛆一樣不斷蠕動,嘴里還不忘求饒。
“饒命啊!”
張梁心中更氣,朝著嘴又踢了過去。
咚!
“啊!”
管尋被踢掉了八顆牙齒,滿嘴是血不說五官也嚴重扭曲。
管亥終于看不過去了,這可是他的獨子!
“張梁,你別欺人太甚!”
“呸,無恥狗賊!”
張梁狠狠啐了一口,“我大哥待你不薄,你怎敢背叛!”
管亥自知理虧,只得咬牙狡辯道,“我是為了黃天大業不得不逃回青州”
“你還敢狡辯!”
“我若陪著天公將軍赴死,黃天大業豈不是”
“住口,我宰了你!”
張梁抄起一把戰刀,直接往管亥頭上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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