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苗玉的問題,趙一安滿頭黑線。
“就他這個弱雞,我用得著對他動手?”
這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好不好!
就特么離譜!
自己難道看起來是會對的弱雞動手的樣子嗎?
“那他怎么變成這樣子了?”
苗玉倒不是說一定要認定是趙以安打了人,就關鍵是,蔡子越人現在完全是精神不正常的樣子,苗玉覺得,自己總得問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吧?
“我不知道,反正莫名其妙他就變成這樣子了。
還有一點,好像他的記憶也出現問題了,你看看是不是他身上的蠱毒發生了變化,還是什么個情況。
我們是要把他送醫院,還是你能解決?”
說到這里的時候,趙以安真的有些煩躁。
這都是什么事兒呀?怎么蔡子越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而且非常明顯的是,這個家伙的記憶都出現問題了。
關鍵是,蔡子越最近都很正常。
要知道蔡子越跟酒店管家的每一次聊天,管家那邊都有將聊天兒消息發給季伶,而季伶都會拿給趙以安看。
他們很確定,蔡子越的情況。
但是,現在眼前的蔡子越是真的不太正常。
苗玉看著已經縮在墻角的蔡子越,他還在大聲喊著不要靠近他的樣子,也是有些煩躁。
她直接上前,一巴掌打在了蔡子越的脖頸處,完全沒有給蔡子越反應的機會,蔡子越整個人就腦袋歪到一邊,昏迷過去了。
不得不說,苗玉這個出手的情況還是非常有準度的,在不傷害蔡子越的情況下,讓他昏迷,也方便苗玉檢查他的情況。
只見苗玉的手上出現了一只金色的小蟲子,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小蟲子,又看了看蔡子越,似乎在猶豫什么。
好一會兒之后,苗玉才將金色的小蟲子放到了蔡子越的嘴邊,小蟲子立刻爬進了蔡子越的嘴里。
趙以安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當時苗玉給自己下蠱的時候,好像也是用了一只金色的小蟲子,難道這就是那一只小蟲子嗎?
不過,此時的趙以安知道苗玉正在給蔡子越檢查身體,所以他并沒有開口詢問什么,只是就這么靜靜的等待著。
季伶站在旁邊,也看著這一幕,同樣沒有說話,關鍵是蔡子越的情況實在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之中,完全沒有給幾個人反應的機會,現在的希望,只能全部放在苗玉的身上,希望苗玉能夠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弄清楚蔡子越的身上發生了什么。
金色的小蟲子在蔡子越的體內待了很長一段時間,差不多有一個多小時。
在這個時間里,苗玉已經示意趙以安和季伶,三個人一塊兒坐在了沙發這邊,畢竟等待的時間誰都不確定有多久,總不可能他們三個人都一直這么站著。
不過三個人之間的氣氛還是有些尷尬,沒有人說話。都只為了等一個結果。
等到小蟲子從蔡子越的嘴里再一次爬出來的時候,小蟲子的身體上出現了兩只透明的小翅膀,帶動著小蟲子飛到了苗玉的手上。
盯著小蟲子看了好一會兒之后,苗玉才將小蟲子收了起來。
“蔡子越的情況不太好。
之前我以為他的身體內只有一種蠱毒,算是比較好解的,但是這個問題是我的問題,我沒有發現,他體內還有另外一種沉睡的蠱蟲。
之所以一直沒有發現,是因為這個蠱蟲蘇醒是需要一個誘因的,而就在之前這段時間內,這個誘因出現了,才導致這個蠱蟲清醒了過來,也正是因為這個蠱蟲的存在,所以才導致蔡子越現在整個人的精神處于一種混亂的狀態,他的記憶力也在逐漸的消失。我并沒有把握能夠保證蔡子越還能夠恢復正常!”
沉思了一下,在心里將自己要說的語組織好了之后,苗玉才開口,對著季伶和趙以安解釋了起來。
苗玉承認,這是她的失誤,主要之前她并沒有將蔡子越放在心里,所以檢查的時候,也只是隨意的看了一下,并沒有那么認真,一直到現在,苗玉才發現是自己做錯了。
“什么意思?他體內的蠱蟲為什么會被誘發蘇醒過來?”
蔡子越的行程跟之前沒有兩樣,如果說他體內的蠱蟲被誘發蘇醒,總的來說這個誘因是什么?
趙以安只想知道這一點。
“李玲的身上,那個蠱毒和蔡子越身上的蠱毒相互影響,相互作用。
平時的時候,這個蠱蟲并沒有什么影響。或許是因為李玲現在被警方所監視,他背后的人選擇放棄了李玲,而蔡子越同樣被放棄,所以李玲體內的蠱毒被激發。
只要李玲出現在蔡子越身邊一百米的距離之內,蔡子越身體內的蠱蟲就會被誘發,從而讓蔡子越的腦袋混亂,記憶消失。
如果說蔡子越被警方抓起來的話,那么警方也不可能從蔡子越的身上得到任何的線索。”
苗玉嘗試著解釋清楚這個問題。
她得承認,幕后用蠱蟲的這個人,手段非常狠毒。
在確定手下不能用的時候,他就立刻激發蠱蟲,使得被他用蠱毒控制的人腦子混亂,整個人變得癡傻起來,即便是活著,警方也得不到任何的線索。
“這種蠱毒,可以解嗎?有解藥嗎?”
聽到苗玉的這個解釋之后,趙以安下意識的就這樣詢問。
如果說,蔡子越的記憶發生混亂的話,是不是在之后,李玲的記憶也同樣會發生混亂?
到那個時候,他們好不容易抓到的這兩個誘餌,是不是完全就沒有用了?
“我不能保證什么,這個蠱蟲我也只在秘籍上看到過一些記載,并沒有想過真的會有人將這個蠱毒給研究出來,并且還研究成功了,已經用在人的身上了。
我只能說,自己嘗試著去煉制這個解藥,但是,并不敢保證一定就能成功!”
說到這里的時候,苗玉原本就很認真的聲音都逐漸變得低落了下去,她覺得自己很失敗,不能給趙以安一個百分百的肯定回答。
哪怕是在苗玉手上的秘籍中,明確的記載著一些被禁止使用的蠱蟲。
哪怕在僵苗,也應該是被禁止煉制這樣的蠱毒,但是僵苗勢,這么多年,早已經四分五裂,就連苗玉這個圣女都不敢暴露她自己的身份。
那些人不顧及曾經的禁止,使用了這些被禁止的蠱蟲,苗玉也沒有辦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