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到這個歲數,還有說不完的話。
所有的孩子里,他最喜歡的就是皇后生的兩個兒子。
因此對他們都很關注。
謝翊寧屢次給晏逐星撐腰的事情,他早有耳聞。
皇后說起這個就滔滔不絕:“他說他并非心悅人家,可你看他做的那些事情,樁樁件件,明里暗里都在維護人家。我覺得啊,他肯定是心悅那個姑娘。”
“不會吧。這小子從小就厚臉皮,想要什么都是直說,什么時候跟咱們客氣過。”文昭帝脫口而出。
皇后被他這話逗笑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又說起了謝翊寧說的夢。
“他為什么不夢到別人,獨獨夢到定遠侯府大小姐。分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肯定是愛慘了那個姑娘,只是礙于自己活不到二十的命運,不敢說出口罷了。”
說到最后,皇后心里酸酸的。
她這么一說,文昭帝覺得好像有那么一點道理。
皇后越想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一把抓住了皇上的手,神情飛揚。
“不行不行,兒子不爭氣,咱們可不能干等著。不然猴年馬月才能有兒媳婦。明日我就派人去慰問那個姑娘,讓人在她面前多說說石頭的好話。你說,之后等她主動了,石頭是不是就不會拒絕了?”
“小姑娘主動咱們兒子會不會拒絕,朕不知道,但皇后主動,朕肯定不會拒絕。”文昭帝笑瞇瞇地牽起皇后的手,親了一口。
皇后的臉上霎時飛上紅云,她抽回了手:“我才沒有……”
“好。是朕主動,還請皇后不要拒絕。”他將皇后攔腰抱起,垂頭咬住她的耳垂。
驚呼聲起。
宮人們羞紅了臉,默默退出了寢宮。
*
定遠侯府里。
定遠侯正和夫人爆發了激烈地爭執。
“我都說了,讓你先不要去招惹那丫頭,你為什么非不聽!!!”
“她害我落得這般慘狀,我不過是給她下點瀉藥罷了,這也不行嗎?”溫如霜憤怒反駁。
“頭發長見識短,你何必逞一時之氣。招惹了裴明鏡,這輩子都別想安生了。”定遠侯吼的聲音比她還大。
他這個侯爺的頭銜,是祖父靠軍功掙來的。
到了他父親那一輩,只上過幾回戰場。
然而到了他,他一回戰場也沒去過,他心虛得很。
若是不停地被參,皇上保不準就不許這爵位繼續傳下去了。
到時候,他還有什么顏面面對列祖列宗。
他不耐煩道:“別說廢話,把那丫頭要的賣身契給我。”
溫如霜不情不愿地讓人把賣身契交了出來。
定遠侯拿到賣身契摔門而去。
溫如霜被這一幕氣得尖叫出聲。
“啊——!”
光是叫還不解氣,她抓起繡枕狠狠砸在地上,這還不夠,她把身邊能夠到的東西全砸了。
晏明月來到她屋子,看到這一幕,心里有些煩躁,但還是耐下性子安慰她:“娘親,您別生氣了。為了姐姐氣壞身子,可不值當。”
“你懂什么。裴明鏡就算了,那個賤丫頭害了我,還要騎在我頭上,真是反了她了。”溫如霜氣得直掉眼淚。
晏明月聽到這話,先跟著她附和著辱罵了晏逐星幾句,隨后道:“我有一個辦法,或許能讓娘親出氣。”
_l